第1章

高考前一个月，我妈半夜敲开我房门。
“你弟明年也要高考，家里没钱供两个大学生，你出去打工赚钱养你弟弟。”
我哭着求她：“妈，我成绩比弟弟好，我能拿奖学金。”
她冷笑：“你是女孩，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第二天，我的课本全被卖给了收废品的。
他们把我打得只剩一口气骂我白眼狼，说我不配读书，把我锁在阳台自生自灭。
我没哭没闹，只是默默看向了他们最爱的弟弟。
这场以爱为名的压榨，我会让他们用一生来偿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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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个月，凌晨一点，我妈推开了我的房门。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我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灯开了，刺眼的白光扎进眼睛。我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起了球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我见过太多次了，那种“我决定了，你没资格反对”的表情。
“你弟明年也要高考，家里没钱供两个大学生，你出去打工吧。”
我愣住了。刚睡醒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我以为她在说梦话。
“妈，你说什么？”
“我说，你出去打工。你弟明年高考，得给他攒学费。”
我看着她，确认她是认真的。
“妈，我成绩比弟弟好，我能拿奖学金......”
“奖学金？”她冷笑了一声，“你能拿什么奖学金？你那个成绩，上什么大学？就算考上了，家里也没钱供你。”
“我不用家里供，我可以勤工俭学，我可以......”
“够了。”她打断我，声音大了几分，“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女孩，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我供你到高中毕业，已经对得起你了。”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是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妈，我求你了，让我考完行不行？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你让我考完......”
“考完又怎样？考上了又怎样？你有钱交学费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说得对。我没有钱。我从来没有过钱。从小到大，我的压岁钱被拿走，我的零花钱是弟弟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