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认她。”
“啧啧啧……”
我听见了。
但我笑得更灿烂了。
赵磊的妈妈——我婆婆，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是心疼，是嫌丢人。
媳妇娘家连个正经亲戚都来不了，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我把那眼神吞下去了。
没事。以后我有了自己的家，这些都不重要。
新婚夜，我和赵磊在县城宾馆开了个标间。他喝多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卸了妆，洗了澡，穿着新买的睡衣坐在床边，看着他睡觉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臻臻……好好过……”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
好好过。
我用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好好过这个日子。
12
婚后的日子，开头还算可以。
我们在省城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月租一千二。房子在一楼，背阴，梅雨季节墙皮会起泡，有一股散不掉的潮味。
但那是我们的房子。
我找了份公司文员的工作，月薪三千五。赵磊在工地上，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八九点才能回来，有时候赶工期就住在工地宿舍。
我每天五点半下班，骑电动车去菜市场买打折菜，回家做三菜一汤，等他回来。他十次有八次赶不上饭点，我就把菜罩上保鲜膜，放在锅里温着。
有时候他太累了，回来扒两口饭就睡了。有时候他心情好，会跟我讲工地上那些破事，哪个工人闹事了，哪个监理难缠了。我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给他按肩膀，他的肩膀硬得像石头，按得我手酸。
那时候穷，是真穷。
两个人加起来八千块工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