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富二代后悔了，跪求我回头

的喜悦或感动。
林溪的目光也落在那枚戒指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她的视线似乎越过了陈砚的肩膀，飘向了宴会厅入口的方向，那里空空如也。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像是在寻找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身影。那眼神里的空洞和失落，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陈砚的心底。
喧闹的祝福声浪涌来，淹没了那瞬间的异样。陈砚凑近她耳边，在一片嘈杂中，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郑重地重复了当初的承诺：“林溪，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林溪回过神，目光重新聚焦在陈砚脸上。她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新娘该有的笑容，温婉得体。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嗯。” 没有多余的话。
婚后的生活，像被按下了加速键。陈砚一头扎进了那个名为“职场”的角斗场。投行的工作是名副其实的“血汗工厂”。凌晨两三点，城市陷入沉睡，陈砚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是常态。无穷无尽的数据模型、没完没了的跨国电话会议、令人窒息的业绩压力，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肩上。他像一头沉默而倔强的牛，在泥泞中奋力向前拱，不知疲倦，不敢停歇。
支撑他的，是那个“好日子”的承诺，是林溪。
他做到了。几年时间，当初的两居室换成了市中心视野开阔的大平层。林溪的衣帽间里塞满了当季新款，梳妆台上摆着昂贵的护肤品。***里的数字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足够支撑他们在这个城市过上人人艳羡的优渥生活。
陈砚以为，物质的丰盈能填补些什么，至少能让林溪脸上的笑容多一些真实。他努力在工作的间隙挤出时间，记得每一个纪念日，提前订好餐厅和礼物。他学着下厨，照着菜谱笨拙地做她喜欢的菜。他会在深夜加班回来，尽管疲惫不堪，仍会放轻脚步，替她掖好被角。
然而，他渐渐发现，林溪的笑容，依旧像婚礼上那样，浮在表面，难以抵达眼底。她接受他的礼物，会说“谢谢”，语气礼貌而疏离。她吃他做的菜，会评价“不错”，但很少主动要求他再做。她像一个被精心供养在玻璃罩子里的娃娃，美丽，安静，却缺乏生气。
真正让陈砚感到刺骨的寒意，是那些无处不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第一次发现，是在一个加班的深夜。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客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林溪蜷在沙发一角睡着了，手机从她松开的掌心滑落在地毯上。陈砚走过去，想替她捡起手机。屏幕因为感应到震动而亮起，锁屏壁纸瞬间撞入他的眼帘——不是他们的结婚照，甚至不是任何风景。
是沈屿。
照片抓拍得极好。加州灿烂得有些刺眼的阳光下，沈屿穿着白色的网球衫，正做出一个潇洒的挥拍动作，笑容张扬肆意，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那笑容，是陈砚从未在林溪面前展露过的，也是林溪眼中从未为他亮起过的光芒。
陈砚的手指僵在半空，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盯着那张壁纸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轻轻把手机放回林溪身边，然后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浴室。冰冷的水流冲刷下来，却冲不散心头那团沉重的阴霾。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渐渐留意到，书房那个博古架上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个价值不菲的冰裂纹青瓷花瓶。线条流畅，釉色温润，是林溪的心头好。有一次他擦拭书架，拿起那个花瓶，指尖触到瓶底一个不起眼的刻痕。他凑近细看，是几个细小的英文字母缩写：S.Y. —— 沈屿。
陈砚记得，林溪曾轻描淡写地提过，这是她“一个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原来如此。他拿着那冰凉的花瓶，指尖的温度仿佛被瞬间抽走，只剩下刺骨的冷。他默默地、极其仔细地擦去瓶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将它原封不动地放回那个最耀眼的位置。
家里的摆件，林溪收藏的CD，甚至她书架上几本冷门的外文原版书扉页上，都隐约残留着沈屿的印记。这些痕迹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深深扎在陈砚的眼底，心上。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他试图忽略，用更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他升职了，薪水翻倍，负责的项目越来越大。他给林溪的卡里打更多的钱，给她换更贵的包，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