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入赘夫偷六千两养外室,我设清明宴让他亲签认罪书  |  作者:阿尔忒弥斯i  |  更新:2026-05-07
爹走后第三个月,我回乡迁坟。
小叔子烧纸时随口一句话,让我脊背一阵发凉。
"大伯那天的药罐子,封得也太紧了,我拿火钳才撬开。"
爹的手患风痹多年,十根手指肿得像老树根,连茶盏都端不稳。
他发病要死的时候,怎么可能自己把药罐封得那么死?
我转头看向跪在坟前哭得涕泗横流的夫君。
嫁他五年,我头一回觉得这个人的泪,不对劲。
清明家宴,他笑着签下那份"过户文书"。
翻到第二页时,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了椅子上。
第一章
爹下葬满百日,苏渐平张罗着给爹迁坟。
说是老宅后头那块地**不好,得挪到青山岭的向阳坡上去,这样沈家后人才能兴旺。
我心里清楚,他惦记的不是**,是老宅后面那三亩地。
迁了坟,那块地就能卖给镇上的赵家粮铺扩建仓房。
苏浩蹲在坟前烧纸钱,火光映着他那张吊儿郎当的脸。
他一边往火堆里扔纸,一边嘟囔了一句。
"大伯那天的药罐子封口也太紧了吧?我拿火钳撬了半天才撬开。"
我手里的香差点掉在地上。
爹患风痹症十几年,双手关节肿大变形,拧个手巾都要人帮忙。
平日里吃饭喝水,我都给他备着特制的粗柄汤匙和带嘴的水壶。
他心疾发作那天,怎么可能自己把救命的药罐封得连火钳都撬不动?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正跪在坟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渐平。
他抹着泪,嘴里念念有词,像极了一个伤心的女婿。
我的脑子里却只剩苏浩刚才那句话。
"药罐子封口太紧了。"
"沈若晚,你杵在那儿干什么呢?"
婆婆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站起来,横了我一眼。
"我儿渐平跪在泥地里给你爹磕头,你站在旁边跟个木桩子似的,你爹泉下有知都替你脸红!"
我没理她。
我还在盯着苏渐平。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侧头,朝我露出一个悲伤又温柔的笑。
"若晚,别站着了,过来歇会儿。你身子骨弱,别再受了寒。"
我没动。
"嫂子!"苏浩扔了烧火棍,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拦住了我的视线。
"大伯这坟也迁完了,你该死心了吧?绸庄的掌柜印和账册什么时候给我哥?"
"就是!"婆婆立刻接上,双手掐腰。
"你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管什么买卖?你爹那个绸庄,迟早也是要交给渐平的!"
"赶紧把印鉴和田契都过到渐平名下!咱们陆家可不能再等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香。
爹走了才一百天。
他们就等不及要吃绝户了。
"绸庄是我爹三十年的心血。"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暂时没有过户的打算。"
"你说什么?!"
婆婆指到我鼻尖,嗓门拔高了八度。
"沈若晚,你别不识好歹!渐平入赘你们沈家,受了多少窝囊气?如今你爹不在了,绸庄理应归我们陆家!"
"妈,您消消气。"
苏渐平起身走到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
"若晚刚没了爹,心里难受。绸庄的事,咱们不急,慢慢商量。"
他转头看着我,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若晚,几个大主顾最近催货催得紧,你又不懂织造和行市。耽误了交货,爹在天上也会不安的。对吧?"
最温柔的语气,最恶心的话。
我忍着翻涌的胃,挣开他的手。
"先回去。"
三个字丢下,转身往马车走去。
苏渐平站在原地,脸沉了下去。
第二章
马车上,我握着车帘的手止不住地抖。
爹的手指肿得像萝卜一样粗,连碗都握不住。
他平日吃的救心丹,一直装在一个敞口的陶罐里,木塞松松地搁着,一拔就开。
这是我亲手给他换的罐子,就怕他犯病时来不及取药。
如果那天的药罐封口被人换了,被人故意封死了呢?
那天我去隔壁永昌镇**,不在家。
苏渐平歇在家里,说是身子不爽利,没去绸庄。
出事后,左邻右舍都说是爹心疾突发,没来得及吃药,自己走的。
仵作验过,也是这个说法。
我一直信了。
可要是有人故意把药罐封死呢?
一到家,我趁苏渐平去灶房烧水,直奔杂物间。
爹的遗物都被婆婆胡乱塞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