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入赘夫偷六千两养外室,我设清明宴让他亲签认罪书  |  作者:阿尔忒弥斯i  |  更新:2026-05-07
进了几个木箱子。
我翻了半炷香的功夫,终于在最底下的布包里找到了那个药罐。
我把罐子捧到油灯下细看。
原先那个敞口陶罐不见了。
眼前这个,是一只青瓷小坛,坛口封着厚厚一层蜡。
蜡封上有好几道深深的撬痕,是金属硬器留下的。
苏浩说的火钳痕迹。
我试着用手抠那层蜡封的残余。
纹丝不动。
我换了把铜簪子去撬,使足了力气,簪子差点折了,蜡封才裂开一道缝。
一个手脚健全的年轻女人都这么费劲。
一个双手严重风痹、正在心疾发作的老人呢?
爹平时的药罐明明是一拔就开的木塞陶罐。
谁换的?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绸庄,带着那个青瓷药坛去了镇口的同仁堂。
"周掌柜,您看看这个罐子。"
我把药坛放在柜台上。
老掌柜推了推花镜,拿起来端详了一番。
"认得,怎么不认得。"
"三个月前你家姑爷来买的。当时我还问了一嘴,说沈老爷子手不利索,你怎么买这种蜡封坛子?"
"这种坛子密封是好,可一旦封了口,没把子力气根本打不开!"
"他怎么说的?"
我的声音有些哑。
"他说家里来了亲戚的小孩子,怕娃娃贪嘴乱吃药,要换个封得紧的。我看他说得在理,就给他拿了。"
三个月前,苏渐平乡下的二姑确实带着小孙子来住过几天。
那个孩子确实淘气,满屋子乱翻。
难道,他真的只是好心防着孩子,无意间才害了爹?
我脑子一团乱。
跌跌撞撞走出药铺,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到了家门口,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
"妈,尝尝这个!哥特意从府城带回来的陈年花雕,十两银子一坛呢!"
苏浩的声音嚣张刺耳。
"哎哟,好酒!还是我儿子有出息!"
婆婆笑得直拍大腿。
我把门推开一条缝。
堂屋里,爹生前最珍爱的那套建窑兔毫盏,被苏浩拿来当了酒杯。
婆婆穿着我陪嫁的锦缎袄子,大剌剌地歪在太师椅上嗑瓜子。
苏渐平端着酒盏,一脸得意。
"哥,那婆娘要是死活不交绸庄怎么办?"
苏浩吐了颗瓜子壳。
"由得了她?"
苏渐平冷笑了一声,抿了口酒。
"她爹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都走了,她一个女人翻得出什么花样?"
"下个月,我找人写份连带担保的契书,哄她按了手印。到时候绸庄想不吐出来都不行。"
"哥,你真行!大伯死得也真是时候!"
苏渐平的眼里闪过一丝**。
"这叫天意。老头子抠搜了一辈子,把我当贼一样防。谁能想到他连个药罐子都打不开?"
"这就叫命数到了,**要收他,我可是连他一根手指都没碰。"
"哈哈哈!活该!谁让他以前处处防着咱们陆家!"
婆婆拍手大笑。
门外的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泪珠砸在青石板上,没有声响。
他们在庆祝我爹的死。
我恨不得冲进去摔碎他们手里的每一只杯子。
可理智死死拽住了我。
药罐是他买的,二姑家的孩子确实来过。就算报官,也只能算一桩好心办坏事的意外。
苏渐平那番话滴水不漏。
他到底是真没听见爹的呼救,还是站在一旁看着爹在绝望中活活断了气?
我把眼泪用袖子擦干净,咬紧了后槽牙。
不行。在没查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绝不能打草惊蛇。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我刚到绸庄开门,就看见门口停着一顶青布小轿。
轿旁站着两个精壮的伙计,腰间别着算盘,一脸横肉。
"沈掌柜的在吗?"
为首那人阴阳怪气地拱了拱手。
"我是赵家粮铺赵德昌赵掌柜手下管事的。来**的。"
"什么账?"
"你爹沈万青三个月前从我们赵掌柜那儿借了八百两银子,****,按了手印的。如今百日已过,该还了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借据,在我面前展开。
上面确实有一个红手印,还有爹的名字。
可我认得爹的字。
这张借据上的字迹,不是爹写的。
"我爹生前从不借钱,这借据我没见过。"
"没见过?那可不关我的事。这是你爹亲手按的印,赵掌柜仁义,等了一百天没来催。现在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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