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改主意了。"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我看着他，没有笑。
当时的情况是，赵阳说苏晚晴要宣布一件大事，而我以为她可能要公布牧远集团的某些消息。毕竟我最近一直在出差，对公司那边的安排不太清楚，才决定过来看看。
但这话我没法解释。
一解释，就露底了。
赵阳这一嗓子，宴会厅里的目光全刷过来了。
"我就说嘛，嘴上说不喜欢了，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哈哈哈，舔狗就是舔狗，死不承认而已。"
笑声此起彼伏。
苏晚晴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是一种带着优越感的可怜。
"林牧，你何必呢。"

我正准备把这个话题翻过去，另一个人***了。
刘伟。
大学时候我们关系还不错，他家里条件也一般，我们经常一起去食堂，一起在图书馆占座。大二那年他手头紧，跟我借了三千块钱，说好期末还，后来不了了之。我也没再提过。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站到了陈彦博那一侧。
"林牧，你就听彦博一句劝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我看着他。
他接着说："你也别觉得谁都欠你的，上学那会儿你天天苦哈哈地学习，搞得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一样，谁受得了？"
"我倒是记得，上学那会儿你跟我借了三千块。"
刘伟脸一拉。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你借过钱？"
"大二下学期，食堂门口。"
"你别胡说八道，我刘伟什么时候需要找你借钱？"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彦博，陈彦博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那个笑容我读懂了，是"你看，就连曾经跟你关系好的人都站在我这边"。
刘伟转过头来，声音又大了一截。
"林牧，做人别这样，借钱这种事你也编得出来？你是不是看我现在混得不错，想敲我一笔？"
周围几个同学开始交头接耳。
"不会吧，林牧这人品有问题啊。"
"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编故事，这也太难看了。"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三千块钱，不值得我在这个场合去争一个真假。
但刘伟的态度让我看清了一件事：今天这场聚会，不是同学叙旧，是一场安排好的围猎。
而猎物就是我。

苏晚晴看够了热闹，慢慢走回人群中间。
有人递了杯果汁给她，她接过来抿了一口。
"哎，晚晴，我听说林牧毕业这几年也没个正经工作？"
"谁知道呢，反正当初在学校就只知道埋头读书，书**一个，毕业了能有什么出息？"
苏晚晴笑了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帮我说话。
过了几秒，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看着我。
"林牧，对了，你现在到底做什么工作啊？"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
"做点小生意。"
"小生意？"
陈彦博嗤笑出声。
"摆地摊还是开网店？"
几个人跟着笑起来。
苏晚晴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样子。
"你看，我当初说什么来着，你太死心眼了，成绩好有什么用，到社会上还不是混成这样。"
她转头看向陈彦博，眼里满是依赖。
"不像彦博，人家家里有资源有人脉，刚毕业就有方向。"
陈彦博顺势揽了一下她的肩。
"这也不能全怪他，起点不一样嘛。"
说是这么说，脸上那个表情分明在说："看到没有，差距就是这么大。"
他扫了我一眼。
"不过林牧，你要真混不下去了，也别死撑着。回头我去牧远集团报到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问问有没有后勤的空缺。"
"开车、搬货、跑腿之类的，你应该能做得来。"
笑声更大了。
我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
是时候还没到。

就在笑声还没散干净的时候，陈彦博忽然拍了拍手。
全场安静下来。
他站到宴会厅中间，一只手牵着苏晚晴。
"各位同学，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其实不光是聚会叙旧。我有几件重要的事，想请大家做个见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第一件事，我想当着所有老同学的面，向苏晚晴求婚。"
女生们发出一阵惊呼。
苏晚晴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