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嘴，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眼眶还红了。
陈彦博单膝跪下。
"晚晴，嫁给我。"
"我愿意！"
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陈彦博站起来，把戒指给她戴上，然后转身面对所有人。
"第二件事。"
他顿了一下，表情变得郑重。
"牧远集团的副总叶知秋女士，今天会亲自到场，来见证我和晚晴人生中最重要的这个时刻。"
这句话一出来，全场的气氛直接变了。
"叶知秋？牧远集团的副总？"
"真的假的？她怎么会来参加一个同学聚会？"
"彦博，你面子也太大了吧！"
陈彦博笑得很满意。
"叶总跟我还算熟悉，她答应来坐一坐，所以也希望各位同学待会儿注意一下言行，别闹出什么不愉快。"
说到"不愉快"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这边。
意思很明显。
我坐在角落里听完他这番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然后我站了起来。
"叶知秋要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本来也不大，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怎么不知道？"

安静。
整整三秒钟的安静。
然后有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一个人带头，全场跟着笑开了。
"哈哈哈哈，他说什么？他说叶知秋来他怎么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牧远集团的副总来不来，需要通知他？"
"笑死，这是今晚最好笑的一句话了。"
陈彦博也笑了，那种笑法很克制，但越是克制，里面的轻蔑越重。
"林牧，叶总来不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牧远集团的人？"
苏晚晴在旁边忍着笑。
"行了行了，别为难他了。"
她嘴上说别为难，可那个表情分明是在看笑话。
我没再说什么，重新坐下了。
等着就是。
可我还没坐稳，一个人走到了我旁边。
何曼。
苏晚晴的闺蜜，从上学时候就跟她形影不离。
何曼搬了把椅子坐到我对面，旁边还跟着两个不太熟的女同学。
"林牧，你还记得我吧？"
"记得。"
"好久不见了，你这几年到底怎么样啊？跟我们说说呗。"
她的语气特别热情，热情得不太对劲。
我顺着她的肩膀往后看了一眼，果然，苏晚晴站在不远处，正看着这边。
"苏晚晴让你过来问的？"
何曼愣了一下，马上摆手。
"怎么可能！我就是自己好奇嘛，当初你在学校那么拼，不可能什么都没混出来吧？"
旁边两个女同学配合地点头。
"对对对，我们就是关心你。"
"你要是混好了，大家也替你高兴嘛。"
我笑了。
"想听真话？"
何曼一下子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
"你说！"
"你知道牧远集团为什么叫牧远吗？"
她一愣。
"什么意思？"
"那个牧字，是我林牧的牧。"
沉默。
又是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何曼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林牧，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说你名字里有个牧字，你就是牧远集团的人了？"
旁边两个女同学也跟着笑。
"那我名字里有个金字，中国银行是不是也是我开的？"
"不行了，太好笑了。"
笑声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了这个"笑话"。

何曼笑完，回头冲苏晚晴招了招手。
"晚晴，你过来，你来听听林牧刚才说了什么。"
苏晚晴走过来，何曼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苏晚晴也笑了。
"林牧，你至于吗？编也编个靠谱的。"
我没接这个话。
不是心虚，是懒得在这个时候解释。
解释了也没有人会信，不如等叶知秋到了再说。
可何曼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她的表情忽然变了，从嬉笑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委屈。
"林牧，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什么？"
"我好心好意过来跟你聊天，你居然一直在套我的话，是不是想让我觉得你很厉害，然后对你另眼相看？"
我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曼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整个宴会厅都能听到。
"我跟你说，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是苏晚晴那种好脾气！"
"刚才你一直往我身边凑，还给我讲什么牧远集团，你是不是觉得说几句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