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能把我骗到手？"
"你做梦！"
旁边的两个女同学立刻跟上。
"没错，林牧你也太过分了，人家何曼是好心关心你。"
"你追苏晚晴追不到，现在又盯上何曼了？你有完没完？"
我站起来。
"何曼，你自己说的这些，你自己信吗？"
"从头到尾都是你主动坐过来的，是你问我在做什么，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旁边这些人做证。"
何曼一听这话，眼眶立刻红了。
"你还有理了？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孩子，你不觉得丢人吗？"
几个男同学开始往这边走。
"林牧，差不多得了。"
"你有没有点素质？追不到晚晴就骚扰何曼，你还是不是人？"
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陈彦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一出现，其他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林牧。"
他叫我名字的那个语气，像是老师在叫一个犯了错的学生。
"你看看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先是在我求婚的时候冒出来说什么叶总来了你怎么不知道，现在又骚扰何曼。"
"我念在大学四年同学一场，不跟你一般见识。"
"但你必须给何曼道歉。"
"否则，你自己走出去。"
我看着他。
"我不道歉。"
"因为从我进门到现在，每一句挑衅都是你们先说的。"
刘伟又从旁边蹿了出来。
"林牧，你拉倒吧，谁挑衅你了？你自己心态有问题，看人家过得好你不舒服，还赖上别人了。"
我转头看他。
"刘伟，那三千块钱，你到底还是不还？"
"你又来了！"刘伟脸涨得通红，"我说了我没跟你借过钱！你再瞎说我可报警了！"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却成了所有人眼里的坏人。
陈彦博往前迈了一步。
"林牧，最后一次机会，道歉，然后离开。"
"否则今天这个场合，你待不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已经站了五六个男同学。
我没有退。
不是因为我不怕，是因为叶知秋还没到。
她一到，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给叶知秋发了条消息。
"你到哪了？"
没有回复。

就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候，门口忽然响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进来的是一个送花的工作人员，抱着一大束玫瑰。
"请问陈彦博先生在吗？您订的花到了。"
陈彦博笑着接过来，转手递给苏晚晴。
苏晚晴捧着花，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
刚才因为我和陈彦博对峙而紧绷的气氛，被这束花缓和了不少。
有人趁机劝我。
一个不太熟的女同学走过来，压低声音："林牧，你还是走吧，今天这个局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再等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
她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我以为短暂的平静至少能持续一会儿。
可陈彦博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时间。
他送完花，抖了一下西装袖子，朝我走了过来。
"林牧，你还没走？"
"我说了，我在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