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傻狍子凭空消失了。
秦天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就看到那头傻狍子躺在空间里。
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任何货物被收进空间，都像是死了一样。
秦天的嘴角咧开了，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有了这头狍子，秦天就能让沈清瑶和闺女们饱饱地吃上一顿肉了。
不，不只是吃一顿，狍子肉可以留着慢慢吃，狍子皮可以做成皮袄给沈清瑶和闺女们御寒，狍子骨头可以熬汤，连狍子的内脏都是好东西，一点都不会浪费。
秦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枯叶，心情好得想唱歌。
可秦天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天这么黑，沈清瑶和闺女们还在山洞里等着他回去，他得赶紧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秦天特意绕到之前下套子和陷阱的地方查看了一下。
第一个套子空的，什么也没抓到。
第二个套子也是空的。
秦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也没太在意，下套子这种事本来就是碰运气，能抓到最好，抓不到也正常。
第三个套子……
也就是他在大橡树下下的那两个套子……
其中一个套子上，挂着一只灰色的野兔。
野兔已经死了，脖子被套子勒得紧紧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说明被抓到的时间不长。
秦天把野兔从套子上取下来，掂了掂，大约有两斤多重，肥得很，摸上去肉乎乎的。
秦天把野兔别在腰上，继续往前走。
最后一个检查的地方是他挖的那个陷阱。
离陷阱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秦天就听到了扑腾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拍打翅膀。
秦天加快脚步走过去，低头一看，陷阱里有一只野鸡，正在坑底拼命地扑腾。
野鸡的羽毛是棕褐色的，夹杂着黑色的斑纹，尾巴上的长翎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的一条腿被坑底的木桩卡住了，挣不出来，急得咯咯直叫。
秦天蹲在陷阱边上，伸手把野鸡捞了出来。
野鸡在他手里拼命挣扎，翅膀拍得啪啪响，羽毛飞了一地。
秦天捏住野鸡的两只翅膀，又用麻绳把它的脚绑住，掂了掂分量，大概有两斤左右，虽然不如野兔肥，但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了。
一头狍子，一只野兔，一只野鸡。
秦天看着手里的猎物，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
第一天就有了这么多的收获，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
秦天把野鸡和野兔都别在腰上，一手按住，快步往山下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山洞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爹，你回来了……”还没走到洞口，就听到秦怡在里面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惊喜。
紧接着，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几个闺女都站在门口，两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天，脸上全是笑。
“爹……”秦晴第一个冲了出来，跑到秦天面前，看到爹腰上别着的野鸡和野兔，眼睛瞪得溜圆：“爹，你抓到野鸡了……还有野兔……天哪，爹你也太厉害了……”
“这有什么……”秦天笑着摸了摸秦晴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明天爹给你们弄更多好吃的……”
“爹，你真厉害……”秦岚也跑了过来，仰着小脸看着秦天，眼睛里全是崇拜。
“爹最厉害了……”其他几个闺女也跟着跑了出来，叽叽喳喳地围着秦天，像是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样。
沈清瑶抱着小女儿坐在床上，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可嘴角是上扬的。
看着秦天和闺女们围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满的，胀胀的，让沈清瑶忍不住想要哭出来。
“都进去都进去，外面冷。”秦天把闺女们赶进山洞，自己最后一个进去，转身把木门关上，用石头顶好。
火堆里的火烧得正旺，山洞里暖烘烘的。
秦天把野鸡和野兔放在地上，又从腰后抽出柴刀，蹲在火堆旁边，把野兔拎起来看了看。
“今晚先吃这只兔子……”秦天说着，手中的柴刀熟练地划开了野兔的肚皮，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沈清瑶靠在洞壁上，看着秦天处理野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秦天，连杀只鸡都不敢，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可现在的秦天，杀兔子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手稳得像是最熟练的屠户。
沈清瑶不知道秦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不害怕。
相反，沈清瑶觉得很安心，很踏实，好像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野兔很快就处理好了，剥了皮，掏了内脏，清洗干净。
秦天用树枝削了几根签子，把兔肉切成小块穿在签子上，架在火上烤。
不一会，金**的油脂就从兔肉里渗了出来，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肉香在山洞里弥漫开来。
“好香啊……”秦怡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上烤的兔肉，小鼻子一抽一抽地**香味。
“我也觉得好香。”秦禛才两岁，还不太会说话，可她也知道香，伸着小手朝着火堆的方向够，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肉肉，肉肉……”
秦薇更小，才一岁多，被沈清瑶抱在怀里，可她也被香味吸引了，扭着小脑袋往火堆那边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秦天翻动着烤串，看着闺女们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
秦天把烤得最嫩的一块兔肉取下来，吹了吹，先递给了沈清瑶。
“媳妇，你先吃，你刚生完孩子，得好好补补。”
沈清瑶接过烤兔肉，眼眶一红，声音有些哽咽：“阿天，你先吃，你忙活了一晚上……”
“我不饿……”秦天的肚子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一声，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还是把兔肉塞进沈清瑶手里：“让你吃你就吃，跟我还客气什么。”
沈清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低头咬了一口兔肉。
肉很嫩，很香，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她嚼了几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清瑶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时间太久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道。
“娘你怎么哭了……”秦怡歪着脑袋看着沈清瑶，小小的脸上全是担忧：“是不是肉不好吃……”
“不不不……肉很好吃。”沈清瑶擦了擦眼泪，笑着摸了摸秦怡的脑袋：“娘是高兴……”
秦天把烤好的兔肉分给七个闺女，一人一串，每一串上都穿着好几块肉。
闺女们捧着兔肉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好吃……”秦岚第一个喊了出来，腮帮子鼓鼓的，嘴角全是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爹，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秦晴也喊着，一边吃一边咧嘴笑。
“爹，你以后还去抓兔子好不好……”秦妤吃得满嘴是油，仰着小脸看着秦天，眼睛里全是期待。
“好。”秦天笑着点了点头，笑道：“爹以后天天给你们抓，想吃多少有多少。”
闺女们欢呼起来，山洞里充满了笑声和肉香。
秦天坐在火堆旁边，看着闺女们吃得开心的样子，又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小女儿，心里暗暗发誓……
这一世，一定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