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你跟她说的那些小秘密，你以为她替你保守了？"
"你离开家那些天住在哪个酒店、你在哪家律所咨询过离婚、你的***密码，我全知道。"
我看着林知予。
她没否认，甚至没有一丝愧疚。
"我跟蔻吟认识比跟你早。大一那年是她介绍我进的学生会，你不知道而已。"
"霁遥，别怪我。蔻吟给我的，你给不了。"
秦姨扶着我的胳膊，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柳蔻吟在顾砚辞怀里仰起脸，笑得又甜又无辜。
"姐姐，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是我的。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三个人。
丈夫、继妹、最好的朋友。
铁板一块。
秦姨压低声音说："小姐，我们走。"
"不急。"
我看着地上母亲的骨灰，碎瓷片扎进灰白色粉末里，混着地板上的灰尘。
我蹲下去，一点一点把还能收拢的骨灰捧进衣服口袋。
没有人帮我。
没有人阻止我。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地跪在地上。
柳蔻吟打了个哈欠。
"行了，捡完了就走吧。"
《**章》
我还没站起来，顾砚辞开口了。
"你做的事，你自己清楚。"
"顾砚辞，我没有用邪术害她。"
"是她用那面铜镜跟我强行换的身体，你没看到我们的样子都变了吗？"
他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柳蔻吟。
确实，样貌已经完全对调了。
但柳蔻吟比我先开口。
"砚辞哥哥，那个法师说了，换了身体之后外貌也会变的。是她逼着法师对我施术，我才变成现在这样。"
她说着又掉了几滴眼泪。
"如果我的存在让姐姐这么恨，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她忽然朝墙壁冲过去。
顾砚辞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回怀里。
"别闹。我信你。"
"呜呜呜，砚辞哥哥，她对我用了邪术，我该怎么办……"
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她要是再敢碰你，我不会客气。"
他看向我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
"裴霁遥，自己做的事自己担。"
"你一直照顾你的那个老妈子，跟你很亲是吧。"
我浑身一紧。
"不是，她跟我没关系。"
"哦？是吗。"
他笑了一下。
保镖上前一脚踹翻秦姨。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我耳朵里。
"不要！"
我扑过去，被两个保镖拦住。
"放了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顾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一直觉得是蔻吟欠了你。可我看到的，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欺负她。"
"今天用邪术换她的身体，要不是我赶到，你是不是还要杀了她顶替她活？"
我不想再解释了。
解释给一个不想听的人，比对着墙说话还蠢。
我移开视线，看向柳蔻吟。
她也在看我。
胜券在握的笑容，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我慢慢站直。
"你要这么认为，随你。"
"顾砚辞，我们离婚吧。"
《第五章》
这话一出口，顾砚辞的表情停顿了半秒。
柳蔻吟的笑也凝了一瞬，但她反应快，立刻拽住顾砚辞的袖子。
"砚辞哥哥，姐姐说的是气话，你别当真。"
"婚姻大事，哪能说离就离。"
我看着她表演，忽然觉得疲倦。
"不是气话。"
"你厌我，我也受够了你。一天都不想多忍。"
顾砚辞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跟他对视，没有退让。
"行。"
他说。
"是你提的，以后别后悔。"
他的人效率惊人。
不到半小时，一份离婚协议送到我面前。
他的名字早就签好了，日期是一周前。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落下三个字。
裴霁遥。
笔尖离开纸面那一刻，我没有任何难过。
反而松了一口气。
病没了。
丈夫没了。
两件压在身上最重的东西，今天一起卸掉了。
柳蔻吟看着我签名，脸上的笑终于彻底绽开。
可她不知道"没了"的那个病，现在正安安静静地住在她新换来的身体里。
林知予走过来，往我桌上放了一杯水。
"想开了就好。砚辞跟蔻吟才是真的合适。"
我没接水，也没接话。
只是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