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气复苏前夜------------------------------------------，林默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脑里拼命往外钻，试图冲破某种看不见的屏障。他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T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林棠发来的消息："哥，我头疼得厉害，你也这样吗？"。，整个江城——不，整个世界的某个特定的群体——正在经历同样的痛苦。那些在基因深处留下了某种古老印记的人，那些被选中的人，正在承受一场无声的洗礼。。，像来时一样突然，它消失了。，浑身颤抖着从床上坐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发光，没有变形，什么都没变。。“涟漪”的源头。。，从天花板滴落，从地面升腾——那些肉眼不可见的能量像是雾气一样弥漫在整个房间，弥漫在整栋楼，弥漫在整座城市。它们缓慢地流动着，形成某种复杂的、有生命的网络。——或者说，在所有脉络汇聚的地方——是天空中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旋涡。。，那些能量就变得更加浓郁，更加活跃。
林默赤着脚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望向北方。
那个方向，正是新闻里报道的光柱所在的方向。
他能“看到”那个光柱。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种刚刚觉醒的感知力。那是一道冲天而起的能量洪流，粗壮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根连接天地的巨柱。它散发着蓝白色的光芒，不断向四周扩散着涟漪，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而他的身体，正在本能地吸收那些涟漪。
林默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不，不只是吸收。
是吞噬。
那些能量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就立刻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撕碎、分解、吸纳进他的体内。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像话，像是呼吸一样自然，像是他的身体天生就该做这件事。
但他的意识告诉他的身体：停下。
他没有学过控制这种东西。他不知道这些能量是什么，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不知道把它们吸进体内会有什么后果。好奇心是他花了两年时间戒掉的习惯，谨慎才是他现在需要的品质。
能量吸收停止了。
不是因为他的意志力——而是因为他主动“关闭”了那种本能的开关。就像闭上眼睛就能停止视觉输入一样，他发现那个吞噬的本能可以通过意识来控制。
“这不对。”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完全不对。”
他不是那些新闻里报道的“异能觉醒者”。那些人获得的是释放性的能力——操控火焰、制造冰霜、强化身体——他们的力量是向外的，是输出的。
而他获得的，是输入。
是吞噬。
是把别人的力量据为己有。
他忽然想起一个词——“吞噬者”。
在某些网络小说里，这种能力被称为最无解、最*UG、也最危险的能力。因为它的成长没有上限，只要不断地吞噬，就能不断地变强。
但它也有一个致命的代价。
吞噬者会被所有其他异能者视为天然的敌人。
因为你拥有的一切，都可能成为我的养料。
林默坐在床边，花了十分钟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然后他拿起手机，看到林棠又发了几条消息。
"哥，我好多了，你呢？"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我的身体了"
"哥你没事吧？？？"
他回复："没事，刚才睡着了。你感觉怎么样？"
林棠的回复几乎是秒到："我好像……觉醒了什么能力。我刚才试着集中注意力，手心居然冒出了小火苗！哥你看到了吗？就是那种很小的火苗！我是不是变成超能力者了？！"
林默盯着那条消息，瞳孔骤然紧缩。
妹妹觉醒了。
火系异能。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她有了自保的能力，坏事是——她不再是普通人了。在即将到来的混乱中，能力者既是猎手，也是猎物。
而林默自己的能力，恰好是最能保护她的那种。
也是最能让她恐惧的那种。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回复："我看到了新闻，好像今晚很多人都有类似的经历。你先别告诉任何人，包括妈。明天我来找你，我们当面说。"
林棠："好吧，但你得告诉我你有没有也觉醒啊！"
林默："明天说。现在睡觉。"
林棠发来一个不满的表情包，但没再追问。
林默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尝试去感受体内的变化。
那些被他吞噬的能量并没有消失——它们沉淀在他的身体深处，像是一枚种子，安静地蛰伏着。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能感觉到它们与他的细胞、他的血液、他的骨骼发生了某种奇妙的融合。
他尝试着调动那些能量。
一瞬间，他的右手掌心出现了一个微小的黑色旋涡。
那个旋涡只有指甲盖大小，旋转的速度极快，颜色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黑暗。在它出现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空气中的能量涟漪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向那个旋涡涌去。
林默立刻收回了能力。
旋涡消失，一切恢复正常。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就是他获得的东西。
吞噬。
不是单纯的吸收——而是彻底的、不可逆的剥夺。被他吞噬的能量会在他的体内被分解、重组、化为己有。他不会失去那些能量，也不会返还，这只是一种单方面的夺取。
如果用在能力者身上……
他会剥夺对方的能力。
林默不想继续想下去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着天亮。
这一夜，整个江城有无数人失眠。
有人在恐惧，有人在狂喜，有人在困惑，有人在谋划。那些觉醒能力的人中，有的选择了低调隐藏，有的迫不及待地在社交媒体上炫耀，还有的——立刻开始试探自己能力的上限。
凌晨四点，江城大学附近的一个小区发生了爆炸。
据目击者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因为情绪失控，释放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炸毁了自己的房间和隔壁两户人家的墙壁。三人受伤，涉事者本人也被烧伤，目前已被警方控制。
凌晨五点，江城市中心的一座写字楼出现了诡异的“重力异常”，多扇窗户玻璃无故碎裂，两名保安被吸入楼外，从十二层坠下，当场死亡。
凌晨五点半，林默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新闻App的推送一条接一条，几乎每秒都在刷新。
"突发：全国各地报告大量超自然现象，**呼吁市民保持冷静"
"专家：全球**件可能与太阳活动有关，正在紧急研究中"
"恐慌蔓延：多地超市出现抢购潮，警方已介入维持秩序"
"***回应：事件性质正在调查，不存在外界猜测的‘外星入侵’"
但这些新闻很快就被另一条消息压了下去。
一条没有任何媒体敢发布的消息。
一条只存在于加密通讯软件和地下论坛的消息。
"世界变了。拥有异能的人将成为新的人类阶层。普通人要么依附，要么被淘汰。"
这条消息的发信人署名是——“黑日”。
林默不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此刻开始，旧的规则已经崩塌了。
而新的规则，将由最强者来书写。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温和内敛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某种幽深的光芒。
“如果这就是即将到来的世界——”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那我就用这种力量，守住我在乎的一切。”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了夜幕。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这不再是平凡的一天。
这是灵气复苏的第一天。
也是“吞噬者”林默，踏上这条不归路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