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倒香炉后,被千年鬼君缠上了!

碰倒香炉后,被千年鬼君缠上了!

圆未满 著 悬疑推理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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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雪妹,谢垣 主角
fanqie 来源
《碰倒香炉后,被千年鬼君缠上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马雪妹谢垣,讲述了​半夜鬼压床------------------------------------------,马雪妹彻底火了。 ,一缕头发被慢悠悠地提起又放下,湿漉漉的寒气顺着睡衣领口往里钻。 “你……”那声音贴着她耳廓,沙哑带笑,慢条斯理,“还没睡着啊?” ,一把拍开床头灯。 。。 ,但那股阴冷的触感隔着被子贴着她大腿,实实在在。“装,”她盯着空气中某个方向,声音发哑,“继续装,你也就这点本事。”。。,那声音...

精彩试读

骨头,假的------------------------------------------,知道碰上了硬茬。“我就好奇看看。”,握住辣椒喷雾。“倒是老板你,前面拿假货糊弄人,生意做得不地道吧?”,“懂行的?那更留你不得了!”。,铁管擦着额头掠过。 。“啊!”。,冲向角落的锅炉。,雾环越冰凉刺骨。,拔开杂草。—个几乎与锅炉融为一体的暗门露出来,挂着把硕大沉重的老式挂锁。。
马雪妹急得冒汗,下意识抬起左手对雾环低喊:“谢垣!听得见吗?想办法!”
雾环静静的,没回应。
她正要跑路时。
雾环边缘,倏地掠过一丝流光。
“咔。”
锁芯内部传来脆响。
马雪妹抓住锁头用力一拽。
“咔嚓!”
锁扣应声而开。
她来不及细想,快速拉开沉重的暗门。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暗门内狭窄,塞着几个油纸包裹。
她忍着阴冷摸索,在最里侧触到个坚硬长条物体。
扯出来,是个扁长黑檀木盒。
入手沉,盒盖接口处贴着张残破的**符纸。
她掀开盒盖。
黑色丝绸内衬上,躺着截寸许长,温润如玉的指骨。
线条优美匀称,关节清晰。
指骨旁,散落着四五颗暗沉古朴的玉珠。
手腕上的雾环“嗡”**动。
看来是找到了。
马雪妹合上木盒,反手塞进贴身内袋。
几乎同时,前院传来杂乱脚步声,“在那边!后院!别让她跑了!”
同伙来了。
她拔腿冲向后院那堵塌了半截的砖墙。
利落的翻身越过去,落在外面堆满垃圾的窄巷。
身后叫骂声被隔开。
七拐八绕近二十分钟,身后喧嚣彻底消失。
马雪妹从瓦砾堆后钻出,眼前已是正常的街区后巷。
她背靠砖墙,大口喘气,心脏狂跳。
贴身衣物被冷汗浸透,内袋里黑檀木盒隔着布料传来冰凉感,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镇定。
马雪妹抬起左手,盯着那圈看似无害的雾气,眉头拧紧。
刚才开锁……是巧合?
她骑着电瓶车穿梭在车流中,想起废品站后院,男人砸来的铁管。
“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对着雾环低语,也不知道谢垣能不能听见。
雾环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应。
反正东西找到了,谢垣那个麻烦祖宗,应该很快就能送走。
到家时天已擦黑。
杂货铺门半掩着,里面亮着灯。
马雪妹停好车,正要推门,却差点和里面冲出来的人撞个满怀。
是父亲马老栓。
他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找到了?”
马雪妹点头,拍了拍内袋。
木盒硬硬的,硌着肋骨。
马老栓没再问,侧身让她进门。
堂屋里只开了一盏节能灯,光线吝啬地洒在地上。
供桌上的祖先牌位隐在阴影里,沉默得像一群旁观者。
马雪妹把木盒放在桌上,推过去。
马老栓没立刻打开。
他盯着那个黑沉沉的盒子看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很轻。
然后他才掀开盒盖。
黑丝绸上,那截玉色指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完美得像艺术品。
旁边几颗玉珠颜色暗沉,纹路古朴。
马老栓盯着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他伸出手,虚虚指着:“太新了。”
马雪妹心头一紧:“什么太新了?”
马老栓:“谢垣的骨头埋了千年,就算不腐,也该有土沁,这个……”
他抬眼看向女儿:“太干净了。”
马雪妹脑子“嗡”的一声。
她抓起那截指骨,仔细看。
确实,太完美了。
关节线条流畅,表面光滑细腻,连一点微小的磨损都没有。
“可雾环有反应……”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雾环,冰凉的触感依旧。
马老栓摇头:“那伙人不是普通收废品的。用假古董下套,真目的怕是……”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马叔!马叔救命啊!”
是个男人带着哭腔的喊声,拍门声又急又乱,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马雪妹和马老栓对视一眼。
马老栓示意她退后,自己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门外是个中年男人,叫赵建国,附近做二手家具生意的,和马家有过往来。
但他现在的样子,和马雪妹印象里那个体面精明的赵老板判若两人。
赵建国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外面胡乱套了件外套,脚上趿拉着拖鞋,一只还穿反了。
他脸色像糊了一层灶灰,眼下的青黑深得吓人,整个人佝偻着,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在背上。
“马叔!”
看见马老栓,赵建国腿一软,直接瘫在门口。
“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马老栓把他拽进来,按在椅子上。
赵建国浑身发抖,怀里死死抱着个鼓囊囊的蓝布包袱,指节捏得发白。
“慢慢说。”马老栓倒了杯热水推过去。
赵建国没喝,手抖得厉害,杯子里的水洒出来大半。
他深吸几口气,声音带着哭腔:“两个月前,我去东南那片拆迁区收旧家具,碰上个废品站……老板说手里有几件老货,急着出手,价钱很低。”
他从包袱里抖出几样东西。
一个小铜炉、一块玉璧、一只瓷碗、一面铜镜,都是些老旧物件,上面沾着泥土和锈迹。
“我**了……”
赵建国声音哽咽,“买回来第二天,仓库就失火,烧了一批货;接着是我老婆撞车,腿折了;然后是我儿子……好好的孩子,突然查出来白血病……”
他越说越崩溃,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包袱掉在地上散开,露出最底层一个红布裹着的小包。
红布散开一角,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酒樽。
造型古朴,表面布满铜绿,底部隐约能看到刻字。
马雪妹眼尖,看见那刻字是半个“谢”字。
她心头一跳。
几乎同时,她手腕上的雾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堂屋最暗的角落里,那片阴影,突然扭曲了一下。
一道修长的影子,缓缓凝了出来。
谢垣来了。
只有她能看见。
他倚着墙,宽袍大袖,长发垂肩,眉眼疏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盯着赵建国手里的青铜酒樽。
“马叔……”
赵建国还在哭诉,“我去找那老板理论,他翻脸不认人,还威胁我,说我要是敢声张,让我全家都……”
“那老板长什么样?”马老栓沉声问。
“矮壮,方脸,左边眉毛上有道疤……说话带点外地口音。”
马雪妹心头一动,废品站那个抡铁锤的男人,眉毛上也有道疤。
她看向角落里的谢垣
谢垣已经飘到桌边,正低头看着那个青铜酒樽。
他伸出手,虚虚拂过酒樽表面,灰雾从指尖渗出,缠绕而上。
酒樽微微颤动。
然后,谢垣抬起头,看向马雪妹
四目相对。
马雪妹用眼神问:这是你的东西?
谢垣轻轻点头。
虚影的手指在空气中划了几下,灰雾凝成一行只有她能看见的字:
"当年被盗的陪葬品之一。"
紧接着,第二行字浮现:
"你带回来的骨头,是假的。"
马雪妹咬牙,用口型无声地说:你早就知道?
谢垣摇头,第三行字浮现:
"刚才才确认,这酒樽上有我的气息,你那个没有。"
马雪妹胸口一股火往上窜。
她拼死拼活,差点被铁管砸破头,换回来的居然是个假货?
她狠狠瞪了谢垣一眼,转向赵建国:“赵叔,你说这酒樽是和那几件一起买的?”
赵建国点头:“五件,老板说是什么‘五阴镇物’,摆在家里能招财……我信了……”
“那老板还说过什么?关于这些东西的来历?”
赵建国努力回忆,“他说,这些东西是一个古墓里出的,墓主人是个大人物,陪葬品很多,但他只敢拿这几件小的,大的不敢动……”
“为什么不敢动?”
“他说……”赵建国打了个寒颤,“说墓里有东西看着……”
堂屋里静了一瞬。
马老栓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看向女儿,又看了看那个青铜酒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而角落里,谢垣的虚影缓缓直起身。
他看向赵建国,手指隔空点向他的额头。
马雪妹看见,几缕黑气从赵建国的七窍中缓缓溢出。
赵建国浑身一颤,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
他脸上的灰败褪去,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一些。
“马叔……”
他茫然地看向马老栓,“我刚才好像轻松了点。”
马老栓看不见谢垣,但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能看见赵建国身上的变化。
“赵老板,”马老栓深吸一口气,“这事我们管了。但你要听安排。今晚你先回家,这几件东西留下。明天天亮之前,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门,别开窗。”
赵建国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马雪妹瞪着谢垣的虚影:“现在能说了吗?”
“赝品。”他嫌弃的开口,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又看向桌上的青铜酒樽。
“这东西,是我的。”
“所以呢?”马雪妹咬牙,“真骨头到底在哪儿?”
谢垣用灰雾包裹住青铜酒樽。
酒樽底部那半个“谢”字完整浮现出来。
“我的骨头,还在这个城市里。但被什么东西遮着,气息很弱。”
他抬眼看向马雪妹,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废品站那伙人,用我的陪葬品做引子,搞‘替运’的勾当。真骨头,他们应该知道在哪儿。”
马雪妹盯着他:“你想让我去找?”
“是你想管。”
谢垣纠正她,“刚才你看那倒霉鬼的眼神,我看见了,看不惯,对吧?”
马雪妹没否认。
“行。”
谢垣低低笑了一声,“那就管到底。”
他退后两步,“今晚子时,库房见。”
“带这个酒樽来。”
话音落下,虚影消散。
堂屋的温度恢复正常。
马老栓看向女儿,“他来了啊,说了什么?”
马雪妹拿起桌上的青铜酒樽。
入手冰凉沉重,铜绿粗糙地硌着掌心。
“爸,”她轻声说,“我带回的骨头是假的。真骨头……还得找。”
马老栓重重叹了口气。
“小心点,你太爷爷的手札里写过……谢垣那东西,骨子里……”
他顿了顿,没说完。
马雪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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