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全员重生:我靠捧杀收割全家气运  |  作者:圆大厨  |  更新:2026-05-07
全员重生局------------------------------------------。,指甲抠进紫檀木的缝隙里,生生折断了三根。血顺着床沿滴在脚踏上,砸出暗红的印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他身上穿着她亲手缝制的仙鹤补子朝服,那是她熬了三个月的心血。,是当朝新晋首辅裴锦之。他手里端着个白瓷空碗,碗底还残留着黑褐色的药渣。,是即将母仪天下的皇后裴婉清。她用帕子掩着口鼻,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母亲,药效发作了,您忍忍就过去了。”裴锦之的声音很平稳。,只能发出破风箱拉扯的嘶嘶声。她瞪着裴锦之。这个她从五岁起手把手教导,为了给他请名师,在雪地里跪了半宿的继子。“别怪锦之。”裴远叹了口气,“你占着正妻的位置太久了。苏儿在外面委屈了二十年,如今锦之位极人臣,婉清也要入主中宫,总不能让他们的生母一辈子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母亲,您教导我们要知恩图报。生恩大于天。您的存在**了我们的生母上位,您**吧。这也是为了成全我们的一片孝心。”,黑血从嘴角呕出来,弄脏了锦被。。她用嫁妆填补侯府亏空,用半条命护着这对兄妹在诡*的朝堂上站稳脚跟。到头来,换了一碗断肠散。,耳边只剩下裴锦之冷漠的吩咐声:“备一副薄棺,就说夫人暴毙,连夜送去城外化人场烧了,免得过了病气。”。“夫人?夫人您醒醒。”
肩膀被轻轻摇晃。
沈清棠睁开眼。
没有撕裂的剧痛,没有黑血。入眼是秋香色的承尘,鼻尖绕着淡淡的安神香。
她猛地坐起身。
床榻边的丫鬟秋月吓了一跳,手里的铜盆晃荡了一下,水花溅在地上。
“夫人,您怎么了?可是魇着了?”秋月赶紧放下铜盆,拿了帕子来擦沈清棠额头上的冷汗。
沈清棠一把抓住秋月的手腕。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脉搏跳动得鲜活。
“今年是哪一年?”沈清棠的声音有些哑。
秋月愣住:“景泰七年啊。夫人,您昨晚查账查到半夜,染了风寒,侯爷特意吩咐让您多睡会儿。”
景泰七年。
她嫁入永安侯府的第三年。裴锦之十二岁,裴婉清十岁。侯府表面光鲜,内里亏空得连下人的月例都快发不出来。前世的今天,她拿出自己十万两嫁妆,填了侯府的窟窿,开启了长达二十年的呕心沥血。
沈清棠松开秋月的手,靠回引枕上。
她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越来越大,震得胸腔发麻。
秋月脸色发白,连退两步:“夫人,奴婢去请大夫。”
“站住。”沈清棠收住笑声,掀开锦被下床,“备水,梳洗。”
坐在菱花铜镜前,沈清棠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未施粉黛却依然明艳的脸。前世为了操持中馈,她早早熬白了头,眼角爬满皱纹。
就在这时,她的视网膜上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小字。
气运剥夺面板已绑定。
宿主:沈清棠
当前可用气运点:0
规则:洞察他人气运。目标名声受损、身败名裂或做错重大选择时,自动剥夺气运点。气运点可兑换寿命、容颜、死士、情报。禁忌:直接杀戮无法触发剥夺。
沈清棠眨了眨眼,那行字依然悬浮在半空。
她伸手摸了摸镜面。
老天爷不仅让她重活一世,还送了她一把刀。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不急不缓。
沈清棠认得这个脚步声。听了二十年。
门帘被挑开,裴远穿着一身竹青色常服走进来。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端的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做派。
沈清棠抬眼看去。
裴远的头顶上,悬浮着一根紫色的进度条。进度条很满,散发着微光。
“清棠,好些了吗?”裴远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
沈清棠不动声色地偏了偏身子,拿起桌上的玉梳递给秋月:“侯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前头不用当值?”
裴远的手落了空,也不觉得尴尬,顺势背在身后。
“听闻你病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当值。”裴远叹了口气,拉过一张圆凳坐下,“昨夜看你翻看账本,可是府里的进项出了问题?”
沈清棠看着镜子里的裴远。
前世,裴远也是用这副深情的模样,哄得她心甘情愿掏出嫁妆。那笔钱,一半填了亏空,另一半,被他拿去在外城买了一座三进的宅子,安置了苏氏母子三人。
“侯府家大业大,庄子上的收成还没送上来,账面上确实有些周转不开。”沈清棠语气平淡。
裴远搓了搓手,面露难色:“清棠,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侯爷直说便是。”
“工部尚书李大人下个月大寿。李大人在朝中门生故吏众多,我若能借此机会与他走动一二,明年的京察便稳妥了。”裴远看着沈清棠的眼睛,“只是,这贺礼不能太寒酸。我看中了聚宝斋的一尊玉佛,要价三千两。”
三千两。
侯府账面上现在连三百两都拿不出来。
沈清棠转过身,直视裴远。
“侯爷的意思是?”
裴远面露愧疚:“我知你嫁妆丰厚。这笔钱算我借你的。等秋收庄子上的银钱送来,我立刻补上。”
沈清棠盯着裴远头顶的紫色气运条。
若是前世,她会立刻让秋月去取银票,甚至还会多给一千两让他去打点其他同僚。
“三千两不是小数目。”沈清棠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
裴远脸色微变:“清棠,你我夫妻一体。我若能在朝堂上更进一步,你这侯府主母的脸面也更光彩。”
“侯爷说得对。”沈清棠放下茶盏,“秋月,去拿五千两银票来。”
裴远眼睛一亮。
秋月很快捧着一个红木**出来,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
沈清棠抽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裴远。
“三千两买玉佛,剩下两千两,侯爷拿去请同僚喝喝茶。在外头应酬,手头不能紧。”沈清棠笑得温婉。
裴远接过银票,手指微微发紧。他看着沈清棠,眼里闪过一丝探究,但很快被喜悦掩盖。
“清棠,你真是我的贤内助。”裴远将银票揣进怀里。
目标裴远做出重大错误选择,气运剥夺中……
获得白色气运点+10。
沈清棠看着裴远头顶的紫色进度条微微缩短了一丝。
这就开始了。
裴远刚走没多久,门外又传来动静。
“母亲,儿子来给您请安了。”
“女儿也来给母亲请安。”
门帘打起,裴锦之和裴婉清一前一后走进来。
沈清棠坐在罗汉床上,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裴锦之十二岁,穿着月白色的锦袍,身形已经有了几分少年的挺拔。裴婉清十岁,穿着鹅**的襦裙,梳着双丫髻,娇俏可爱。
两人的头顶上,各自悬浮着一条蓝色的气运条。
沈清棠注意到,裴锦之进门时,目光在触及她的那一刻,极快地垂了下去。他拢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裴婉清则是咬着下唇,眼神里藏着压抑的怨毒。
沈清棠端起茶盏,遮住嘴角的冷笑。
果然,全家都重生了。
前世这个时候,这两个小狼崽子刚被接到她身边。她为了立规矩,每天天不亮就逼着他们起床背书、学规矩。稍有差池,便是戒尺伺候。她以为这是为了他们好,却不知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今生,他们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心里怕是恨不得生啖她的肉。
“起吧。”沈清棠放下茶盏。
裴锦之站直身子,低着头:“听闻母亲身子不适,儿子抄了十遍《孝经》替母亲祈福。”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宣纸,双手呈上。
秋月接过宣纸,递给沈清棠。
沈清棠扫了一眼。字迹工整,力透纸背。十二岁的年纪,能写出这样的字,确实是块读书的料。
前世,她看到这字,欣慰得红了眼眶,当即决定重金去请当朝大儒来给他开蒙。
今生。
沈清棠随手将宣纸扔在小几上。
“锦之有心了。”沈清棠看着他,“你今年十二了。整日闷在书房里抄经,人都抄傻了。”
裴锦之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愕。
沈清棠招了招手:“秋月,把库房里那个紫檀木的笼子拿来。”
秋月应声而去,很快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笼子回来。笼子里,趴着一只通体黝黑、个头极大的蛐蛐。
“这是前些日子,你舅舅送来的‘黑将军’。”沈清棠指着笼子,“听说在京城的斗虫场上,未逢敌手。你拿去玩吧。”
裴锦之盯着那个笼子,呼吸粗重起来。
前世,他极爱斗蛐蛐。有一次偷偷买了一只极品蛐蛐藏在床底,被沈清棠发现。沈清棠当着全府下人的面,把那只蛐蛐踩得稀巴烂,还罚他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那三天三夜的饥寒交迫,他记了一辈子。
现在,沈清棠居然主动送他蛐蛐?
“母亲……这……”裴锦之摸不清沈清棠的路数,不敢伸手。
“怎么?不喜欢?”沈清棠挑眉。
“儿子不敢。”裴锦之咬了咬牙,上前接过笼子,“多谢母亲赏赐。”
目标裴锦之接纳玩物,心生懈怠,气运剥夺中……
获得白色气运点+5。
沈清棠转头看向裴婉清。
裴婉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婉清。”沈清棠招手,“过来。”
裴婉清磨磨蹭蹭地走到跟前。
沈清棠拉过她的手。小姑**手心全是冷汗。
“我们婉清生得真是标致。”沈清棠摸了摸她的脸颊,“整日穿得这么素净,平白辜负了这好相貌。”
沈清棠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支赤金红宝石步摇,插在裴婉清的发髻上。
那步摇极其华丽,红宝石足有鸽子蛋大小,压得裴婉清的脖子往下沉了沉。
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岁庶女该戴的东西。
“女孩子家,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后那些枯燥的女戒女则,不想学就不学了。”沈清棠拍了拍她的手背,“库房里还有几匹蜀锦,明日让裁缝来,给你多做几身鲜亮的衣裳。”
裴婉清摸着头上的步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前世,沈清棠逼着她穿素色衣服,逼着她学规矩,说庶女不能越过嫡女的本分。她看着别人家的小姐穿金戴银,心里嫉妒得发狂。
如今,这老女人是转性了?还是病糊涂了?
不管怎样,能拿到好处就行。
“多谢母亲。”裴婉清屈膝行礼。
目标裴婉清滋生虚荣,气运剥夺中……
获得白色气运点+5。
看着兄妹俩拿着东西退下,沈清棠靠在引枕上,闭上眼。
面板上,可用气运点变成了20。
“秋月。”沈清棠开口。
“奴婢在。”
“去把管家王福叫来。”沈清棠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带上账本。”
既然要养废他们,就得有足够的本钱。侯府的账,是时候清算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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