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法形容。

送走他们之后，我回到沙发旁收拾岁岁掉落的东西。

沙发靠背上挂着一根细细的头发，岁岁的。

我捻起来，夹进纸巾里。

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让他靠近孩子。”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酒店大堂门口的阴影里，秦屿正弯腰捡起什么东西。

灯光照不到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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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秦屿把那根头发装进密封袋里的时候，手很稳。

他打了三个电话，找到全市最快的鉴定机构，加急处理，四十八小时出结果。

挂掉电话，他坐在车里没动。

表盘上的时间跳了一格又一格，从午夜跳到凌晨一点。

酒店地下**的灯是白色的，打在挡风玻璃上，刺眼。

他打开手机，在搜索栏里敲下栀子与食光。

第一条就是她的账号。

头像是一双手端着一碗汤，看不见脸。

他从最早的一条视频开始看。

视频里的姜栀扎着马尾，围裙系的歪歪斜斜，对着镜头笑。

“今天教大家做一道红烧排骨，超简单。”

**是一间很小的出租屋，灶台是单眼的，墙砖缺了两块，水龙头在滴水。

她切菜的时候，镜头晃了一下，露出身后的客厅~一张折叠桌，上面铺满了图纸。

设计图纸。

他把那一帧截了下来，放大。

图纸上的线条他认得，那是她的笔法，三年了，她还在画。

往后翻。

有一条视频的角落里出现了一张婴儿床，木头的，漆面不太均匀，是手工刷的。

再往后。

岁岁第一次出镜，不到一岁的样子，坐在餐椅上，满脸都是米糊，冲着镜头傻乐。

他盯着那张小脸看了很久。

第二天中午，沈月约他在咖啡厅见面。

她拿出手机，滑出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姜栀站在一个外国男人旁边，两个人靠的很近，**是某个海边的餐厅。

沈月搅着咖啡，语速不快不慢。

“阿屿，我不想说她什么，毕竟以前是姐妹，她三年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泼你脏水，现在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这个孩子不可能是你的，你别被她骗了。”

她把照片推到他面前。

秦屿拿起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