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照片的光线不太对，**里餐厅的logo被裁掉了一半，姜栀身上穿的衣服和他在视频里看到的某一期是同一件。

那期视频的拍摄地点是厨房，不是海边。

他把照片放回桌上。

“还有别的吗？”

沈月的手指在杯壁上顿了一下。

“阿屿，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

他站起来，把照片收进了口袋。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他在想，沈月搅了十分钟的咖啡，杯子里是黑的，她没加糖，也没喝过一口。

一个人对着一杯不喝的咖啡搅了十分钟。

心虚的人才会用手上的动作填补嘴上的漏洞。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来自鉴定中心。

鉴定结果已出：父权概率为99.9999%

他站在咖啡厅门口，周围人来人往。

有人撞了他的肩膀，说了声“不好意思”。

他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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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秦屿把车停在姜栀租住的小区门口。

小区很老，门禁是坏的，铁门敞着，旁边的保安亭里没有人。

他没上去。

车窗外能看到五楼的一扇窗户，窗帘是碎花的，边上晾着一件儿童的小外套。

他的助理在下午三点送来一个U盘。

“秦总，这是调查时找到的，姜小姐云盘里的备份资料，文件夹加密了，花了点时间才打开。”

助理走后，他把U盘**车载系统。

文件夹的名字叫岁岁。

不是日记，是视频，按时间排列，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跨了将近三年。

第一条：她在一间毛坯房里，挺着七八个月的肚子，蹲在地上量尺寸，旁边放着一叠图纸，是某个小型商业空间的改造方案，她在接私活赚钱。

第二条：她在医院走廊里，一个人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攥着一张*超单，走廊灯是白的，照的她脸色发青。

第三条：搬家，她一个人扛着纸箱上楼，纸箱太重，在拐角磕了一下，东西散了一地，她蹲下来捡，捡了半天才站起来。

**条：岁岁出生，镜头很晃，是她自己举着手机拍的，产房的光太亮，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声音沙哑，对着镜头说：“岁岁，欢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