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元，要怪，就怪你太聪明了。聪明的人，往往死得快。"
"是吗？"林墨歪了歪头，"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明知道你们会来，还在这里坐着等？"
黑衣人愣了一下。
是啊，为什么？
一个将死之人，不应该是恐惧、绝望吗？为什么这个林墨，看起来这么……淡定？
不对，是有恃无恐。
"你耍什么花样？"黑衣人警惕地看着四周。
"别找了，这里没有埋伏。"林墨摊了摊手，"就我一个人。"
黑衣人皱眉："那你……"
"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林墨看着他的眼睛，"赵刚能给你的，我能给你十倍。"
"哼，你一个死囚，能给我什么？"黑衣人不屑地说。
"命。"
林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扎进了黑衣人的心里。
"赵刚让你来杀我，事成之后，他会怎么对你？"林墨继续说，"杀了你灭口？还是，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
黑衣人脸色微变。
"你跟着赵刚多久了？五年？十年？"林墨掰着手指头算，"这些年，你帮他干了多少脏活？杀了多少人？你以为，他会真的信任你吗？"
"闭嘴！"黑衣人怒吼。
"我说错了吗？"林墨冷笑，"上个月，那个叫**的百户，为什么会突然失足掉进护城河里？是不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
黑衣人浑身一震。
这件事，只有锦衣卫内部的几个人知道。
这个林墨，怎么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黑衣人看着林墨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林墨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你知道的，关于魏忠贤和赵刚的事，都告诉我。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不可能！"黑衣人立刻拒绝，"背叛首辅大人，我会死得更惨！"
"哦？"林墨挑了挑眉，"那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指了指牢门的方向。
"你进来的时候，王公公看到了吧？天牢里，到处都是他的人。你杀了我，你觉得你能走得出去吗？"
黑衣人脸色一白。
是啊，他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