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福那个老狐狸。
"王福……他和你是一伙的？"
"你猜。"林墨笑得像只狐狸，"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杀了我，然后被王福抓住，严刑拷打，最后屈打成招，把所有的事都推到赵刚身上。你觉得，魏忠贤会为了你，和王福翻脸吗？"
黑衣人沉默。
"第二，和我合作。"林墨继续说，"我保证，只要我能活着出去，你的前程，我包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赵刚和魏忠贤，活不了多久了。"
黑衣人盯着林墨，看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我凭什么相信你？"黑衣人终于开口。
"你没得选。"林墨淡淡地说，"要么，现在就动手，赌一把。要么，和我合作，赌一个未来。"
沉默。
良久，黑衣人颓然地放下了刀。
"你赢了。"
林墨笑了。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张……张虎。"
"好，张虎。"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从科举舞弊案开始，一件一件，慢慢说。"

半个时辰后。
张虎低着头，从牢房里走了出来。
王福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他。
"怎么样？"王福问。
张虎抬起头，脸色苍白："他……他什么都知道。"
王福眯起了眼睛。
"王公公，我……"张虎似乎想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说。"王福打断他，"回去告诉赵刚，就说……事情办成了。"
张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是……是，小的明白。"
他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王福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转身，走到林墨的牢房前。
"你把他收服了？"
"算是吧。"林墨坐在石床上，正在整理刚才从张虎那里得到的信息，"这个人，贪生怕死，但也还有点良知。可以用。"
王福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复杂。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仅知道雁门关的旧事，还对锦衣卫内部的事了如指掌。更可怕的是，他只用了几句话，就把魏忠贤派来的杀手，变成了自己的人。
这种手段……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