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
我愣了一下。
"她只是**爸的助理？"
我蹲下来，捧着女儿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一个助理，凭什么打你？凭什么让你跪？"
女儿的眼圈红了。
但她什么都没解释，只是死命推我。
"阿姨，求你了，快点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叫我阿姨。
她根本没认出我。
这个认知比那一巴掌更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叫赵敏华的女人已经站稳了。
她摸了摸脸上的红印，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狰狞。
"好啊，好啊，敢在顾氏集团门口打我？"
"你知不知道在临城，顾总说一句话，就没有人敢说第二句？"
"今天你哪儿都别想去！"
我没理她，掏出手机，拨了顾霆琛的号码。
嘟声响了三下，接通了。
"你好哪位？"
冰冷的、客气的、陌生人之间才会有的语气。
我的手抖了一下。
"顾霆琛，你的助理在公司门口打我们的女儿，让她下跪道歉，你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搞来的我的号码。"
"单凭你刚才这句话，你今天就走不出这栋楼。"
"嘟嘟嘟。"
他挂了。
干脆利落，连一秒犹豫都没有。
他没有认出我的声音。
这个号码是六年前的旧号，他连存都没存。
六年的朝思暮想，在三声嘟声里碎了个干净。
赵敏华看到我的电话被挂断，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样？打完电话了？没用吧？"
"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来头，结果就是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疯子。"
我攥着手机，没有说话。
六年了。
我在那个连卫星信号都收不到的地方，日复一日地做实验，每天晚上把女儿的照片贴在胸口才能睡着。
我以为他在等我。
至少，我以为他在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
可眼前这个孩子，瘦得皮包骨，满脸怯色，看谁都像在看一个随时会动手的人。
她曾经是最爱笑的小姑娘。
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
"走，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我**泪，牵起她的手。
她猛地抬头看我。
"你，你说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赵敏华一步挡在了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