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年真相心如刀割
"哪儿都不许去。"
赵敏华叉着腰，横在我跟女儿面前。
"打了人就想跑？在临城你问问，谁敢在顾氏的地盘上撒野？"
"你要拦我？"
"不是拦你，是你今天必须给小少爷一个交代。"
她旁边那个小男孩这时候开口了。
"张阿姨都被打了，你们不能让她走！"
小男孩叫顾子墨。
我盯着他的脸，五六岁，长得白白净净，穿的一身名牌。
跟我女儿站在一起，一个天一个地。
赵敏华俯身拍了拍顾子墨的肩膀，柔声说："小少爷放心，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然后抬头看我，换了一副面孔。
"你以为你打了我一巴掌就完了？在这栋楼里的保安全听我调度，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连这条街都走不出去？"
我没搭理她，低头看着女儿。
"安安，她平时就这么对你？"
女儿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别问了，你快走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死活不肯多说一个字。
我蹲下来，握住她的肩。
"告诉我，这六年，他们怎么对你的？"
女儿咬着嘴唇，终于冒出一句话。
"我吃的是阿姨们剩下的饭菜，住在储物间改的小房间里。"
"爸爸说，妈妈已经死了，不会有人来接我了。"
这句话进了我的耳朵，脑子里嗡地一声。
死了。
他告诉我们的女儿，我死了。
六年前我走的时候，他亲口对我说，会好好照顾安安，让我放心去。
我信了。
我在实验室里拼命工作的时候，我以为我的女儿正在家里被人好好疼着。
结果呢？
住储物间。
吃剩饭。
被人打，被人骂，被逼着下跪。
我站起来，转头看向赵敏华。
"她是顾霆琛的亲生女儿，你一个助理，凭什么这么对她？"
赵敏华冷笑。
"亲生女儿？呵，在这个家里，小少爷才是顾总的心头肉。她算什么？一个死了**拖油瓶。"
"顾总早就跟王小姐结了婚，生了小少爷，这个家轮不到一个没**野丫头说话。"
我盯着她，拳头攥得咯咯响。
"结婚？他跟我还没有离婚，怎么结的婚？"
赵敏华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
"没离婚？哈哈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