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谁啊你，顾总的前妻早就死了，死了六年了，全临城都知道。"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死鬼吧？"
她上下打量我，注意到我身上那套旧得不像样的实验服，笑得更加放肆。
"看你这身打扮，就算你是那个死鬼，又能怎样？人都说了你死了六年，你现在冒出来，谁认你？"
"顾总不认你，法律不认你，这个家更不认你。"
我盯着她看了五秒。
"你说完了？"
"说完了又怎样？"
"说完了就让开。我带我的女儿走。"
我拉起安安的手，迈步往前走。
赵敏华伸手挡住我。
"我说了，你今天走不了。"
她抬手招了招，从大楼侧门跑出来四个保安。
清一色黑色制服，个头都比我高一截。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但没有一个人上前。
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谁啊，敢在顾氏门口闹事？"
"看她那身衣服，八成是个疯子。"
"别管了，惹上赵助理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我把安安挡在身后。
"安安，别怕。"
安安浑身发抖，死死揪着我的衣角。
"阿姨，你不要跟他们硬来，你打不过的。"
她还是叫我阿姨。
她还是不敢相信。

正妻对峙*占鹊巢
保安还没有动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大楼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踩着细高跟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对翡翠耳环，通身上下透着一股精心维护的体面。
赵敏华的态度瞬间变了。
"王小姐，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柳婉清。
顾霆琛的"妻子"，顾子墨的母亲。
她扫了我一眼，目光掠过我的旧衣服和乱糟糟的头发，连多看一秒都嫌浪费。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赵敏华立刻凑上去，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什么"这个女人突然冒出来"，什么"动手打了我"，什么"还自称是顾总的妻子"。
柳婉清听完，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
"你说你是顾霆琛的妻子？"
"我不是说，我是。"
她笑了。
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优越感。
"我跟霆琛结婚三年了，子墨都五岁了，这是全临城都知道的事情。"
"你现在冒出来说你是他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