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一口烟，冲着风扇的方向吐出去。烟雾被风裹着，精准地糊了小美一脸。
小美被呛得连退三步，咖啡洒了一半。她捂着鼻子说，吴哥你干嘛啊！
老吴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笑眯眯地说，小美啊，根据新出的《空气嗅偿法》，你现在闻到了我的二手烟，每分钟收费两百块，距离系数按一米内算，也就是双倍。
刚才你大概吸了五秒钟，我给你抹个零，算你五十块。你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小美当场就愣住了。
她显然还没看新闻，以为老吴在发神经。
但小美这人一向谨慎，她没急着骂人，而是拿出手机翻了翻，然后脸色就变了。
老吴看她的表情，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比抽烟还爽。
他又点了一根，对准风扇，烟雾继续往小美那边飘。
接下来小丽和小静也陆续到了。
小丽是个暴脾气，一进门就被烟呛得直骂街，说老吴你是不是有病。
但小静拉了拉她的袖子，把手机递给她看，小丽看完之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然后瞬间闭嘴了。
小静倒是最冷静的，她只是深深看了老吴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老吴一上午没干别的，就坐在那儿抽烟。
一根接一根，三台风扇呼呼地吹，整个办公区烟雾缭绕得像仙境。
隔壁部门的人路过都绕道走，但老吴不在乎，他现在是合法收钱。
他甚至把空气检测仪摆在了小美她们的桌上，精确记录每一次吸入的浓度和时长。
到了中午，老吴算了一下，三个人加起来欠他两万四千块。
他把账单打印出来，啪地拍在她们桌上，说，月底统一结算啊，不按时付的话要收**金的。
小美的眼眶红了，小丽咬着嘴唇不说话，小静还是在看手机，不知道在翻什么。
老吴哼着小曲儿去吃午饭了。
他特意多点了两个红烧猪蹄，反正马上就要有钱了。
下午老吴没再折腾她们，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他有了更大的计划。
3 地铁里的假牙陷阱
他算了一笔账，光收三个小姑**钱才几个子儿，要赚就赚大的。他请了半天假，开始了全城收割之旅。
第一站是晚高峰的地铁。
老吴特意选了最挤的一号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