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车厢中间站定，然后掏出烟来。
旁边一个大姐警惕地看着他，说你要干嘛？老吴笑而不语，啪地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
车厢里本来空气就不好，这一口烟下去，周围五六个人同时咳了起来。一个大爷冲他喊，小伙子车厢里不准抽烟！
老吴不急不慢地说，大爷，新规定您没看吗？闻烟要付钱的。您刚才这一咳，闻了至少三秒钟，按每分钟两百算，三秒就是十块钱，您给我转一下吧。
大爷气得胡子都歪了，但旁边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查，查完后面如死灰地对大爷说，是真的，真出了这个法。
整个车厢炸了锅。
有人开始骂，有人想往别的车厢跑，但晚高峰的地铁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贴着人，动都动不了。
老吴趁热打铁，在地铁从东单开到西单的这十几分钟里，连抽了三根烟。
他把手机录音开着，嘴里念念有词，左边五个每人吸了十秒，右边八个每人吸了十五秒，后面还有一堆人绕不过来了先记个总数。
他正算得高兴呢，突然手指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那个刚才骂他的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一口咬住了他的烟头，连烟带手指头一起叼在嘴里。
大爷的假牙卡得死死的，老吴怎么抽都抽不出来，疼得嗷嗷叫。
大爷含含糊糊地说，我的假牙是经过**认证的空气净化器，上面有编号的，你查查附则第87条，经认证的个人空气净化设备接触到的烟味不算二手烟，自动过滤，不用给钱。你不信可以自己上网查。
老吴半边脸都疼歪了，他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一查，还真有这一条。他当时就傻了。
更惨的是，因为大爷咬住烟头的时候他本能地往后缩，导致烟头在大爷嘴里灭了一瞬间又重新点燃，按照附则第88条，这种二次点燃的烟产生的气味属于设备维护废气的范畴，吸烟者反而要赔偿设备损耗费。
大爷张口要了两万块，说他的假牙是进口的，咬烟头属于非常规使用，得加钱。
老吴的手指头被咬出了血，还倒赔了两万。
地铁到站的时候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出去的，后面车厢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但他没死心。手指头包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