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天他又出动了。
第二站是商场女厕所门口。
老吴的逻辑很简单，女厕所排队的人多，而且大部分是年轻女性，她们最讨厌烟味，闻到了肯定要算钱。
他往门口一站，点了根烟，等着。第一个出来的姑娘被烟味熏得直皱眉，老吴马上举起手机里的收款码，热情洋溢地说，美女，你刚才闻到了吧？不多，就两秒，收你二十块。
那姑娘显然也是看过新闻的，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从包里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二十块，然后走了。
老吴觉得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第二个、第三个、**个，都很顺利地付了钱。
老吴心里乐开了花，一根烟的功夫收了两百多，这买**上班强多了。
他又点了一根，等着第五个出来。
第五个出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姐，膀大腰圆，手里拎着个菜篮子。
老吴照例举起收款码，说大姐您刚才闻到烟味了吧，麻烦付一下款。
大姐低头看了看他的收款码，又抬头看了看他嘴里的烟，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掀起裙子就往老吴身上滋了一泡尿。
老吴整个人都傻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淌，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大姐滋完之后淡定地放下裙子，拎起菜篮子，说，小老弟，附则第156条，人体**物的气味可以与二手烟进行气味抵消，抵消比例一比一。我这一泡尿的量足够覆盖你这一根烟的味了，真要算起来你还欠我的呢。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吴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女厕所门口，周围路过的人都拿手机拍他。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裤子上的尿还在往下滴，他只能夹着腿跑了。
这一趟不但没赚到钱，还赔了一条裤子和一整个下午的脸面。
但老吴这个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4 门口的欠条
第二天他又想了个新点子——医院ICU门口。
他觉得ICU里躺着的都是重症病人，动弹不得，肯定跑不了，而且家属们忙着照顾病人没空跟他计较。稳赚。
他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ICU病区，在走廊尽头找了个位置，背靠着墙，点了根烟。
走廊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家属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