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楼梯走。
楼梯口碰到陆时，他刚从操场回来，球鞋上沾着土，看见我，顿了一下。
"去哪了？"
"班主任找。"
"什么事？"
"没什么。"我绕过他，往下走，"就是说了几句话。"
他没再问。
我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听见身后他的脚步声停了，没有跟上来。
她在瞒我什么。
弹幕飘在他头顶，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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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淮生集团在城东，一栋不算最高但玻璃幕墙很干净的楼，门口没有摆什么雕塑或者喷泉，就是一块磨砂金属的牌子，字体很克制。
我放学直接来的，校服还没换，书包背着，站在大堂里等电梯，旁边西装笔挺的人进进出出，没有人看我一眼。
前台说祝淮在十八楼，让我直接上去。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是一间落地窗的会议室，祝淮站在窗边，夕阳把他的侧脸照出一道清晰的轮廓，他听见动静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先把手边的椅子推出来，示意我坐。
我把书包放到旁边，在椅子上坐定，开门见山：
"奖学金是真的还是借口？"
他在对面坐下，推过来一个文件夹，"都是。"
我翻开，奖学金的条款是真的，评选标准、金额、期限，写得清清楚楚。但最后一页附着另一份东西——清华自招辅导资源对接表，上面列着往届通过自招的学长学姐****，还有一个校内导师的推荐名额。
我把那一页抽出来，放在桌上，"这个不在奖学金范围内。"
"额外的。"他说，"你需要，我有，顺手。"
他在看你的表情。弹幕飘过来，他想知道你会不会拒绝。
后面还跟了一行，字体淡了些：
他很少主动做这种事。你是例外。
我把那张纸推回去，"先谈奖学金。"
他没坚持，把文件翻回第一页，开始讲条款，语速不快，每个关键节点都停顿一下，确认我跟上了再继续。
讲到一半，我的手机震了。
陆时。
我把屏幕扣下去，继续听。
又震了一次。
祝淮停下来，"接吧。"
"没事。"
"接吧，"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变，"我们不急。"
我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眼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