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幕：
"你在哪。"
"还没回来吗。"
"怎么这么晚。"
三条连发，隔了大概四十秒，**条来了：
"和谁在一起。"
我把手机摁灭，抬头，"继续吧。"
祝淮看了我一眼，没问，接着往下说。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斜在地上。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把陆时的消息从头翻了一遍，一共七条，最后一条发的是：
"林晚宁。"
就这三个字。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情绪到了某个程度会只发名字，等我主动打过去，然后他来问。
我把手机揣起来，叫了辆车，坐进去，把申请表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祝淮给的那个推荐名额是真实有效的，我查过，淮生集团每年都有一个名额走这个渠道，今年还没用出去。
陆时不知道这些，他以为他帮你拦住了麻烦。
实际上他帮你拦住了出路。
弹幕是我自己飘出来的，不是别人的想法，是我脑子里的东西投***的影像。
这种情况偶尔有，算是副作用。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下车，进单元门，上楼，摸出钥匙，开门。
陆时坐在我家门口的地板上，背靠着墙，手机拿着，看见我，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开口第一句是：
"你去哪了。"
不是问句，是质问。
我把门打开，"进来说。"
他跟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收紧，"说。"
"奖学金面试。"我把书包放下，在对面坐下，"班主任推荐的。"
"哪家公司。"
"淮生。"
沉默了大概三秒。
"祝淮他们家的？"
"对。"
"他在吗。"
"他是这个项目的对接人，当然在。"
陆时把手机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到茶几上，用手指点了点，没说话，那个"点"的动作很轻，但力道让手指的关节发了白。
为什么是他。凭什么他可以给你这些。
弹幕扩散开，字越来越多，塞满了他头顶的空间：
他有钱，有资源，他可以给你我给不了的东西——所以你去找他了？
她会不会因为这个觉得我不够好。
最后一行，字体细得快看不见：
我好怕她觉得我不够好。
我把视线从弹幕上移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