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格修正回来。
那些曾经觉得"苏瑶是天才""苏念是学渣"的人，会开始回忆起真正的事实。
我只需要等。
饭局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句话没说，把方向盘攥得指节发白。
苏瑶坐在副驾，偏头看窗外，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嘴角绷得很紧，下颌肌肉一鼓一鼓的，在磨牙。
我坐在后排，靠着车窗，闭着眼。
脑海里在默数。
四十八小时。
第一个变化出现在第二天早上。
苏瑶的高中班主任刘老师打来电话，妈妈接的。
"苏妈妈，我是刘老师。有个事跟您确认一下——瑶瑶高中三年的月考成绩，年级排名大概在三百到四百名之间，这个……对吧？"
妈妈一愣："什么？瑶瑶不是一直年级前五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妈妈，我翻了存档的成绩单，瑶瑶最好的一次是期末考班级第二十六……年级三百一十七名。"
妈妈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抖。
"不可能……你搞错了吧？"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才打电话跟您确认。还有一件事——我突然想起来，苏念同学，是不是才是你们家那个年级第一？"
妈**脸刷白了。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苏瑶。
苏瑶正坐在餐桌前吃面包，听到这通电话的内容，手里的面包捏得变了形，黄油从指缝里挤出来。
"瑶瑶，刘老师说你高中成绩一直是年级三百多名——"
"妈，他记错了。"苏瑶打断她，声音很快，"我上高中那会儿是分了实验班和普通班的，排名算法不一样。"
"可他说他翻了存档的成绩单……"
"那就是存档出了问题。"苏瑶放下面包，站起来，"我去跟他说清楚。"
她转身走进自己房间，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
我坐在客厅另一头，掰了块面包，慢慢嚼着。
第一个，来了。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苏瑶的手机几乎没停过。
高中同学群里有人发消息："等一下，我怎么记得苏念才是咱们年级第一？苏瑶你是不是那个……经常抄念念作业的？"
另一个人跟着说："对啊，我想起来了，苏念每次模考都是第一，苏瑶你那会儿数学还找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