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析几何，椭圆与直线联立，求弦长最小值。你给我讲讲呗？"
苏瑶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
"毕竟你说你帮我补习嘛，这种题你肯定会吧？"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全桌的目光在我和苏瑶之间来回跳。
苏瑶的嘴唇动了动，眼睛往左上方飘了一下——那是编造信息时的典型微表情。
"太累了……我现在不想回忆**的事。"
"那就换一道。"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举到她面前，"高一的函数题，求定义域和值域，很基础的。"
苏瑶看了一眼屏幕，瞳孔缩了缩。
五秒。
十秒。
"念念，别闹了——"妈妈试图打圆场。
"我没闹。"我收回手机，语气平淡，"我就是想让姐姐教教我，毕竟她说帮我补习到凌晨两点嘛。一道高一的题都不会，补的什么习呢？"
包间里的空气冻住了。
大姨的筷子悬在半空，二叔嘴里的肉忘了嚼，周甜甜张着嘴看苏瑶。
苏瑶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苏念，你够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的恐慌和愤怒。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检测到窃取者对宿主施加显著伤害行为：当众污蔑学业经历。"
"第一次交换触发条件已满足。"
"是否启动第一次交换——学业声誉？"
我低头喝了口茶。
是。
第三章
启动交换的瞬间，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光效，没有震动，甚至连手机都没响一声。
苏瑶还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掐着桌沿。
包间里的气氛僵成冰块。
大姨干笑两声，率先打了圆场："行了行了，姐妹俩别吵，一家人……"
妈妈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念念，别闹了。"
我没吭声。
因为系统告诉我，学业声誉的交换不是瞬间完成的，它会在四十八小时内逐步生效。
所谓"学业声誉"，不是改分数，不是改试卷。
是——所有人对我和苏瑶学业能力的认知，会恢复到真实状态。
换句话说，被苏瑶的换分系统扭曲过的社会记忆，会像胶片倒带一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