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片里，他举着奖状，身边站着一群男同事。我不在那张照片里。
有同事私下跟我说："瑶姐，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个项目是你的，但张总说……他更合适代表团队。"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年，也就是今年，那个"迟早"到了。
开年第一个大项目，是给一家头部互联网公司做数字化转型方案。这个单子我跟了整整三个月，从需求调研到方案撰写，从技术选型到成本核算，全是我一个人扛下来的。
**华中间就开了两次会，每次都是在会议室里听我汇报，然后点点头说"可以"。
交付那天，客户非常满意。对方的CTO当场表示要签长期合作协议，还单独跟我握了手，说"沈工，这个方案做得不错，很有想法"。
第二天，全员大会。
***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地宣布："感谢张总监团队的努力，这个项目拿下了！"
大屏幕上，那套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方案，正在被**华一页页翻着讲。讲到关键页面时，***带头鼓掌："小张这个思路很清晰，有战略眼光！"
我坐在第三排，手指头快把手里那支笔捏断了。
**华讲完，***又补了一句："有些人啊，在公司待了不少年，但一直没拿出什么像样的成绩。混日子是混不出未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了我一眼。
我想起今天出门忘带钥匙了，不知道物业有没有下班。
我想起昨天在便利店买的那瓶酸奶，好像今天过期了。
还有明天要缴的物业费。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假装整理文件，没人敢跟我对视。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三个月里我熬的每一个夜、我写的每一版方案文档、客户CTO跟我握手时说的话。
还有我中午没吃完的那盒外卖，现在应该在茶水间微波炉里凉透了。
我想起了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
它还安静地躺在那里，等着我去打开。
开完会回到工位，**华端着他的保温杯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假笑。
"小沈，刚才**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没说话，转过头看他。
"女孩子嘛，心思细腻，容易多想。"他拍了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