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在抖，"我的分……我的分也在掉……"
我看着她。
高一开学第一天，她主动坐到我旁边，冲我笑着说："同桌，多关照。"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会被人拿走。
那时候我只觉得，这个扎马尾辫的女生笑起来好看。
高一下学期第一次月考，我考了全校第一。卷子发下来，每道题都对。
但成绩单上写的是零分。
而林悦，一个中考数学只有78分的姑娘，数学忽然考了143。
我以为是系统出了错。
去找王德明，王德明看了我一眼，说："就你那个样子，还全校第一？别搞笑了。"
第二次月考。
还是零分。
第三次，**次，第五次。
全部是零。
而每一次，林悦的成绩都往上涨一截。
赵浩也是。
坐我后面的张凯也是。
坐我斜对角的周琳琳也是。
一开始我以为是巧合。后来老周找到了我。
老周是学校退休的物理老师，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走路都哆嗦，但脑子比谁都清楚。
他在学校教了四十年书，见过一次类似的事。
"你这种体质，"他坐在我对面，茶杯上的裂纹像蜘蛛网，"老一辈叫天赋虹吸体。你的脑子太强了，强到会形成一种场，**的时候，这种场会被周围的人吸走。你越聪明，他们吸得越多。"
"那我怎么办？"
老周沉默了很久。
"有一个办法。"他说，"但你得忍。"
"忍多久？"
"看你想让他们还多少。"
老周告诉我，被吸走的东西不会消失。它像是一笔债。借出去的时间越长，利息越高。当总债务达到一个临界点，所有被借走的天赋会瞬间回弹。
回弹的力度，和借出的时间成正比。
"如果你现在就收回来，"老周说，"他们的成绩会降一些，你的成绩会恢复正常。但如果你忍到高考……"
他没说完。
但我懂了。
所以我忍了。
高一下学期，忍了。
整个高二，忍了。
高三一模、二模、三模，全部零分。
我妈从找老师理论，到求老师开恩，到最后在厨房里一个人哭，边哭边拿擀面杖砸自己的手——"是不是我笨，才生了个笨儿子……"
我站在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