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已。
我把脸埋进手臂里。
指甲掐得生疼。
但我没动。
忍。
周三上午，班费照常收齐。
体育委员把两千六百块钱装进信封，交给了班主任。班主任把信封锁在办公桌抽屉里，钥匙放进了笔筒。
这些细节上辈子我不知道，但这辈子，顾盈盈的心声把每一步都念给了我。
钥匙在第二个笔筒里，最右边那根笔的后面。晚自习第二节下课去拿。
我坐在教室里，表情平静地抄着笔记。
晚自习第二节课间，顾盈盈起身去了洗手间。
三分钟后回来。
手里多了一瓶酸奶，脸上带着笑。
没有人注意到她绕路去过办公室。
但我的旧手机正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周四早上，班主任的脸色铁青地走进教室。
"班费——两千六百块——不见了。"
教室里炸了锅。
然后安静下来。
因为顾盈盈叹了口气。
所有人都转向她的方向。
她的心声准时响起。
其实就是林嘉佳拿的，她家是贫困户，偷钱也合理。要不我还是自己出钱把班费补齐吧？
我听着这句话，胃里翻涌了一下。
上辈子，这句心声一出，**直接冲到我面前，翻了我的书包，抢走了装着妈妈手术费的信封。
五千块。
我跪在地上哭着说不是我拿的。
没有人信。
这辈子——
我站了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声音很刺耳。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钉过来。
**周子衡已经站起半个身子，眼神在我和我的书包之间来回扫。
"我书包里，"我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有五千块钱。那是我**手术费。每一张的来源我都有转账记录。"
我把手机屏幕亮出来，翻到银行流水。
"兼职便利店，每月一千二。学校助学金，每学期一千五。舅舅转的两千。全在这里。"
周子衡的手僵在半空。
"谁要是动这笔钱，"我把手机收回口袋，"我报警。"
教室里没人说话。
顾盈盈的心声却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她怎么又提前准备了？上次重考也是……不对，不对，她肯定只是碰巧。别慌，只要班费找不到，嫌疑人还是她。
我没看她。
转过身，从书包侧袋里抽出那部旧手机。
"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