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墟：我是万道之主

陈大爷的故事------------------------------------------，叶尘去了村口。。在外面干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孩子们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打闹，女人们搬着板凳坐在自家门口择菜、纳鞋底，时不时和路过的人搭几句话。，照例坐着几个老人。陈大爷永远是其中最显眼的那个——他不像别的老人那样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而是安静地坐着，手里拿着旱烟袋，眯着眼睛看天。。“陈爷爷，今天钓到鱼了吗？钓了两条，一条大的放了，一条小的拿回来炖汤了。”陈大爷慢悠悠地说。“为什么大的放了？大的肚子里有籽，得留着。”陈大爷抽了一口旱烟，呼出一团白雾，“鱼儿也是一条命，不能赶尽杀绝。溪里没鱼了，我们吃什么？”，点了点头。“陈爷爷，您年轻的时候去过苍玄城吗？”：“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就是好奇。”叶尘说，“我爷爷说他年轻时候去过，但不肯跟我说那边的事。你爷爷那个人啊，嘴紧。”陈大爷呵呵笑了两声，“他年轻时候的事，我知道一些，但不能说。他要是不告诉你，那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一个外人，更不能多嘴了。”，但也没追问。过了一会儿，他换了个话题：“那您知道后山禁地的事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二狗子说**年轻时候误闯过禁地，看见了一座石头房子，里面有一尊石像。说那石像活了，瞪了他一眼，他回来就病了一个月。”
陈大爷沉默了很久。久到叶尘以为他没听见，想再问一遍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二狗子**那个人，喝醉了就爱吹牛，他说的话你也信？”陈大爷的语气很平淡，但叶尘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就是假的了？”
“我可没说是假的。”陈大爷磕了磕烟袋锅，“我只是说二狗子**那个人，不靠谱。”
叶尘想了想，又问：“那禁地里到底有什么？”
陈大爷抬起头，朝着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太阳已经落山了，后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像一个沉睡的巨兽。
“你去过溪边的芦苇荡没有？”陈大爷忽然问。
“去过。”
“芦苇荡的水有多深你知道吗？”
“最深的地方能没过大人的头顶。”叶尘说。
“对。”陈大爷点了点头，“那你知道芦苇荡的水能不能喝？”
“不能，太脏了，全是泥。”
“那你知道芦苇荡的水为什么不干净吗？”
叶尘想了想：“因为水不流动。”
“聪明。”陈大爷笑了笑，“活水干净，死水脏。有些东西也是一样的——你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叶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禁地的事，您也不知道？”
“不知道。”陈大爷站起身，把旱烟袋别在腰带上，“我就是个钓鱼的，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回去了，天黑了，你爷爷该担心了。”
说完，他慢悠悠地走了。
叶尘一个人坐在大青石上，看着远处的后山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陈大爷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就像爷爷不愿意说苍玄城的事一样。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叶尘心想。
夜色越来越浓，天上的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了起来。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安静下去。村子里，一盏盏油灯陆续亮起，在黑暗中像萤火虫一样。
叶尘站起身，正准备回家，忽然听到后山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
像风，又不像风。
像兽，又不像兽。
那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他竖起耳朵根本听不见。但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而且不知为什么，那声音让他心里猛地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深处回应了一声。
他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听着。
但那声音再也没有出现。
“尘儿！吃饭了！”爷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叶尘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朝家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