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萧景珩开口："那也是朕的孩子。"
沈令仪猛地抬高声音。
"他们会抢昭昭的东西！"
"昭昭只是公主，若那两个野孩子生下来，沈家怎么办？臣妾怎么办？"
我哭累了，窝在她怀里想睡。
"你还真会给我找借口。"
萧景珩听得清清楚楚。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语气没了温度。
"从今日起，皇后凤体亏损，长年静养。六宫事务交由宁妃掌掌。"
沈令仪脸色大变。
"陛下！"
萧景珩看向我。
"昭昭，朕带走。"
沈令仪尖叫："不行！她是臣妾的孩子！"
萧景珩伸手把我抱过去。
沈令仪死死抓着襁褓。
"陛下不能这样！臣妾拼命生下她，陛下不能夺走她！"
萧景珩冷冷道："你杀别人孩子时，可曾想过她也是母亲？"
沈令仪手一松。
我落进萧景珩怀里。
他抱着我走出凤鸾宫。
身后，沈令仪哭喊。
"萧景珩！你会后悔的！"
我睁不开眼，只能在心里叹气。
"后悔的不是他，是你。"
"因为你藏在旧佛堂那封信，很快就会被翻出来。"
萧景珩脚步停了。
高福忙问："陛下？"
萧景珩低头看我。
我打了个小喷嚏。
他忽然吩咐："查凤鸾宫旧佛堂。"
高福立刻应下。
"是。"
我被抱去了勤政殿偏殿。
萧景珩给我赐名，萧明昭。
明昭。
日月昭昭，万事可见。
这个名字一传出去，后宫不少人睡不着了。
宁妃第一个来了。
她穿着素色宫装，进门就跪。
"臣妾谢陛下信任。"
萧景珩坐在案前。
"六宫交给你，朕只要一件事。"
宁妃低头。
"请陛下吩咐。"
"护好明昭。"
宁妃看向乳母怀里的我。
"臣妾明白。"
我正饿，哭得脸都红了。
宁妃忙让乳母喂奶，又亲自试了温度。
我喝上奶，心情好了些。
"这位宁妃倒是靠谱，可惜她那个侄女不靠谱。再过三个月，她侄女会借宁妃名义给我下药，想把宁妃拖下水。"
萧景珩手里的茶盏顿住。
宁妃没听见，只看陛下神情不对，连忙跪下。
"陛下？"
萧景珩看着她。
"你有个侄女，叫谢兰依？"
宁妃一怔。
"是，臣妾兄长之女，今年十六。"
"她常入宫？"
"偶尔来给臣妾请安。"
萧景珩淡淡道："往后不必来了。"
宁妃心头发紧。
"臣妾遵旨。"
她不敢问为什么。
可我知道，她回去后一定会查。
宁妃不是沈令仪那种人。
她聪明，也知道保命。
三天后，旧佛堂被翻了。
高福带着一只木匣回来。
里面有几封信，还有一只小小的银锁。
萧景珩拆开信。
第一封，是沈令仪写给南苑管事的。
字字柔婉，意思却狠。
"不留活口。"
第二封，是南苑管事回信。
"事已妥当，井边留玉，任凭陛下查到，也只会查到旁人栽赃。"
第三封，没有署名。
只有一句。
"孩子若是公主，便留。若是皇子，不可让他出月。"
萧景珩盯着那句话。
高福吓得跪下。
"陛下。"
萧景珩看向我。
我刚醒，正咿咿呀呀踢被子。
"这字迹，不是皇后的。"
我在心里接话。
"当然不是，是她旧**写的。前禁军副统领，温成璧。"
萧景珩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高福低着头，听见纸被揉皱的声响。
"查温成璧。"
"奴才遵旨。"
皇后被废的旨意没有立刻下。
萧景珩只是封了凤鸾宫，夺了中宫权柄。
沈家进宫求见，被挡在门外。
沈国公在朝堂上跪了半个时辰。
"陛下，皇后刚诞下嫡公主，何错之有？"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
"沈国公想问罪？"
沈国公抬头。
"臣不敢。臣只是心疼女儿。"
萧景珩看着他。
"那许晚棠的父母，又该去问谁？"
沈国公脸一白。
殿中百官互相看了看。
没人敢说话。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