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临下的温柔。
我只是刚好排到过一次。
阿姨的轮椅卡在门口。
谢临川扶了一下，回头喊我。
“苏棠。”
我回神，快步过去。
检查排队要半小时。
阿姨家属还没来，我陪她坐在走廊等。
谢临川站在自动贩卖机旁，买了两瓶温水。
一瓶递给阿姨，一瓶递给我。
阿姨笑着看我们。
“你们两个是同学啊？”
我点头。
“真好。”
她看着谢临川。
“小伙子心细。”
谢临川没接这句，只把瓶盖替阿姨拧开。
后来阿姨家属赶到，连声道谢。
我和谢临川往一楼走。
刚下到二楼，就听见楼梯间有人说话。
“沈知越，你有没有觉得苏棠在医院里还挺不一样的？”
是许思妍的声音。
“她刚才推轮椅，跟护士似的。”
另一个男生笑。
“本来就熟嘛，她以后干脆考护理算了，反正身上自带医院味。”
许思妍轻轻“哎呀”了一声。
“你别这么说，她也挺不容易的。”
我脚步停住。
楼梯间隔着一道墙，我看不见沈知越的表情。
只听见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别在医院说这种话。”
男生笑了。
“哟，知越，你又护上了？”
沈知越没立刻回答。
那一点停顿很轻，却像针尖扎进我心里。
半晌，他说：“没有。”
“只是影响不好。”
我抓着引导牌的手指慢慢收紧。
谢临川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墙后的声音还在继续。
许思妍语气小心。
“其实你昨天也不是故意的吧？你只是太尴尬了。”
沈知越说：“嗯。”
“她那封信贴出来，大家都看着，我不那么说，他们会怎么想？”
许思妍低声说：“那你以后跟她解释一下？”
沈知越像是笑了一下。
“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