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
永久的。
不可逆的。
带队的**姓周，四十来岁，一看就是老资历。
他愣了两秒，随即皱起眉头。
"你先把墨镜戴上。"
"是不是真看不见，去医院做个鉴定就知道。别在这儿耽误工作。"
韩子墨的哭声停了一瞬，马上又哭得更大声。
"她装的！她肯定是装的！"
"她怎么可能看不见？她每天都在对面窗户那里盯着我！那个方向，那个角度，她一清二楚！"
他似乎想具体描述我"盯"他的样子，但对上我空洞的眼眶，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恶心！"他干脆别过头去。
粉丝们回过神来，立刻跟上。
"装瞎谁不会？现在技术多发达，美瞳都能做出这种效果！"
"对！越是**越会伪装！"
"大家都拍下来！传到网上让所有人看看她的嘴脸！"
老周警官一抬手，压住场面。
"都安静！这里是现场，不是你们直播间！"
他转向我。
"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没有反抗，平静地伸出双手。
两个年轻**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往电梯方向走。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猛的声浪。
"滚出我们小区！"
"**犯还想装可怜？"
"锁她十年八年的！"
我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方位、距离、说话人的呼吸频率，全部被我耳朵里那枚米粒大小的耳机同步记录。
耳机里，小鹿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平静得像一杯白开水。
"对象韩子墨，心率每分钟七十二次，呼吸频率正常，未检测到应激反应。他在说谎。"
我知道。
一个声称被跟踪了一周、惊恐到无法入睡的人，心跳平稳得像在午休。
但这件事，走廊里没有任何人知道。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断。
金属箱体微微震动，开始下降。
左边那个年轻**，大概二十五六，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低声开口。
"你……真看不见？"
"如果我说真的，你信吗？"
他没回答。
右边的**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他别多嘴。
我能听出来，左边这个，呼吸节奏比较平，没有恶意。
右边那个，呼吸偏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