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查到的法律条款给他看。
"连带担保，意味着银行可以直接找我要全部欠款，不用先找二叔。懂吗？他欠的钱，就是我欠的。"
方国栋看了一会儿手机，脸色有些不好看。
但他说出来的话，让我彻底寒了心。
"那你跟你二叔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还上不就行了？"
"我打电话？"
"他是你二叔，你打个电话怎么了？"
我笑了。
"是你把我***给他的，你不应该去找他解决这个问题吗？"
方国栋一拍茶几。
"臭小子，我跟你讲不明白！明天不是有个家宴吗？到时候当面跟你二叔说，让他把担保解了就完了！"
"你保证？"
"保证保证！行了吧？别在这里吵吵了！"
我看着方国栋的脸，想起了很多事。
前年，二叔的儿子方浩出了车祸，住院做手术要40万。奶奶一句话，让我爸把家里的积蓄全掏了出来。
那40万，是我妈攒了八年的钱，原本是给我买婚房的首付。
我妈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摔了碗筷回了娘家。
到现在还没回来。
"爸，明天你要是不开口，那我自己来。"
方国栋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家宴鸿门
第二天傍晚，我提前从公司请了假，开车去接我爸。
车上我反复叮嘱他。
"到了直接跟二叔说，让他去银行把担保**，换成他自己的名字。"
方国栋嗯嗯啊啊地应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把车停在奶奶家门口，还没下车，小姑方小蓉就从门廊走了出来。
她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我，嘴角一撇。
"大哥，你可来了，妈今天高兴，说要给你敬酒，夸你是方家最孝顺的儿子。"
方国栋一听，脸上居然露出了笑。
"妈真这么说？"
小姑冷哼一声。
"大哥，你就不想想人家为什么夸你？"
方国栋愣了一下，没接话。
小姑转头看我。
"方远，你今天来是为担保的事？"
"小姑知道？"
小姑翻了个白眼。
"全家谁不知道？就瞒着你一个。当初你二叔要用你名字做担保，我第一个反对，你猜***说什么？"
"说什么？"
"说用我女儿的也行。我当场就骂回去了。"
我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