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姑，你觉得我今天能把这事解决了吗？"
小姑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国栋，摇了摇头。
"看**。他要是硬气一回，就能成。他要是还跟以前一样，你一个人扛不住。"
"那你帮我说两句行吗？"
小姑沉默了一会儿。
"***在场，我说话没分量。上次我帮**说了几句公道话，被骂了半个月，我婆家都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
"方远，别跟**一个样，太软了，你就输了。"
说完转身进了院子。
我看了一眼方国栋，他正对着车窗整理衣领，脸上还挂着刚才听到"孝顺"两个字后的那种满足。
我心里凉了半截。
进了院子，满满一桌子菜。
奶奶坐在主位，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腕上套着一只翠镯，正在跟二叔方国强说笑。
方浩坐在二叔旁边，低头玩手机，脸色看着比去年白了不少，术后恢复得还行。
奶奶一看见方国栋，马上站起来，亲自端了杯酒递过去。
"老大来了！来来来，坐，妈今天特意让你二弟买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肘子。"
方国栋接过酒杯的手都在抖。
"妈，不用这么客气……"
"什么客气不客气的，你是妈最孝顺的儿子，妈心里有数。来，全家人，敬老大一杯！"
一杯酒下去，方国栋整个人都飘了。
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夹菜。
"爸，"我压低声音，"说正事。"
方国栋含含糊糊："等一等，***好不容易……"
"等什么？"
"你别催，吃完饭我说。"
我坐在那里，看着方国栋笑眯眯地被奶奶和二叔轮番敬酒，看着他被一句又一句廉价的夸奖喂得飘飘然。
整整四十分钟，他一个字都没提。

婚期告急
饭吃到一半，我手机响了。
唐思琪。
我走到院子角落接电话。
"方远，婚宴酒店的定金我今天交了，两万八。下个月你去把房贷手续办了，咱们争取年底搬进去。"
我沉默了几秒。
"房贷的事……可能要往后推一推。"
电话那头安静了。
"推？推到什么时候？"
"我征信出了点问题，正在处理。"
"什么问题？"
我不想在这个场合跟她解释我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