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几乎能看见她此刻的模样,歪在椅子里,一手托着腮,一手捻着腰间的玉坠子,满脸写着四个字:看你怎么办。
她总是这样。把麻烦丢出来,然后坐在一旁看戏。
"谢世子说笑了。"钱氏终于开了口,语气端庄,滴水不漏,"锦容那孩子不懂事,一时犯了糊涂,我们侯府自会给将军府一个妥帖的说法。"
她的目光又扫过来,这回带了分量。
我知道那"说法"是什么意思。
第一回,嫡姐甩了与宁远伯世子的亲事。对方要侯府赔八千两银子。银库周转不开,是我翻出生母嫁妆里最后一对翡翠镯子典了三百两,又替账房把积了两年的烂账理清楚,才把窟窿堵上。剩下的缺口,是我跪在宁远伯府的侧门外,替嫡姐挨了对方**一下午的指桑骂槐。那年我十三岁。
第二回,她看上了个过路的商人之子,丢下跟御史中丞家公子的婚约跑了。御史家没大闹,但丢了面子。是我被钱氏带着,一家家上门赔笑,听人家夫人拐弯抹角地挖苦。最后在一次赏花会上,我被安排"不慎"绊倒在泥地里,裙子上全是污泥,成了京城**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笑话传开了,就没人再提嫡女退亲的事了。
第三回,**回……一直到这第七回。
每一回,出面挡刀的都是我。
是我行事不周,是我冲撞了贵客,是我蠢笨丢了侯府的脸。所有的黑锅,都扣在陆清衿头上。
而嫡姐陆锦容,永远是那个被宠大的、偶尔任性一下的侯府掌上明珠。
"说法?"谢珩似乎笑了一下,但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侯夫人的说法,是不是又打算让这位六小姐替你女儿去将军府赔罪领罚?"
他往前迈了一步。
靴子踩在青石地砖上,一声脆响。
"我从南疆回来,不是来陪安平侯府唱这出姐姐闯祸妹妹顶缸的戏的。"
他的声音沉下去了。
"陆锦容毁约,是她自己的事。谢家今天来问清楚,婚期在即,宾客已请,将军府兜不住这个场面。"
钱氏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她勉强笑着:"那谢世子的意思……"
"两条路。"
谢珩打断了她。
目光却一直落在我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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