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谢礼。”
我接过那朵纸玫瑰，指尖碰到他的手，凉的。
“你手怎么这么冷？”
“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没来得及换衣服。”他缩回手**口袋，语气轻描淡写。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头闻了闻那朵纸玫瑰——有航空燃油的味道，和他身上的香水混在一起，莫名地好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他给的十万块，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
“没有值得停下来的理由。”
我在想，我能不能成为那个理由。

第二章：他手机备忘录里写满了我
第二天早上七点，有人敲门。我穿着睡衣去开门，门口放着一束洋甘菊和一袋热豆浆。花上别着一张卡片，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今天飞三亚，后天回来。豆浆趁热喝。”
我愣了五秒钟，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你几点起的？”
“五点。赶早班机。”
“那你还有空买花？”
“顺路。”
我翻开地图，从他住的酒店到我的出租屋，开车要四十分钟。这叫顺路？
我没拆穿他。喝豆浆的时候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早。”
三分钟后他点赞。又过了两分钟，他发来私信：“花是昨天订的，豆浆是今天买的。别弄混了。”
我咬着吸管笑出了声。
之后的一周，他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出现。早班机的时候，早餐会出现在门口；晚班机落地，会发一条语音说“今天下雨，记得关窗”。我从一开始的“不用这么麻烦”变成了默默接受，再到后来，开始期待手机震动。
第九天，他飞回来了。约我吃饭，我答应了。
这次没去外面，他直接来了我家。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袋菜，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
“你家厨房能用吗？”他问。
“能用……但你会做饭？”
“在部队学过。”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切菜。刀工不是特别熟练，但很认真，西红柿切得大小均匀，鸡蛋打到碗里没碎壳。
“你一个飞行员，怎么什么都会？”我问。
“因为没人给我做。”他头也没抬，“以前都是食堂，后来觉得，总不能一辈子吃食堂。”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我听出了一点孤独的味道。
吃完饭他洗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