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指攥紧了手机。
"不像有的老人。"
她说的是谁？
这时候，表姐王慧琴在群里问了一句。
"雨薇，**身体好点了没？上次听说住院了，现在怎么样了？"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
过了好几分钟，林雨薇发了一段小视频，是她婆婆戴着新项链对着镜头挥手。
配文："我婆婆太可爱了。"
王慧琴那条消息，被直接无视了。
我退出家族群，放下手机。
紧接着，林雨薇的私聊消息弹了出来。
"妈，你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事。"
"明天去菜市场买鲈鱼，新鲜的，别买冻的。"
"我婆婆后天中午到，到时候你去**站接她。"
"对了，她睡眠浅，你这几天早上别那么早起来弄出动静，吵到她我可不好交代。"
"还有，我那几件羊绒衫你拿出来手洗一下，不许用洗衣机，缩水了你赔不起。"
一条接一条。
没有一个字是问她爸。
我看着那些消息，一条也没回。
退出聊天界面，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
"喂，是中介小张吗？"
"我是西湖苑六栋一零三的业主，王桂芳。"
"我想卖房。对，就是现在。"
第三章
卖房的电话打完，我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一个拖着行李箱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烫着一头精致的卷发，脖子上挂着那条金灿灿的项链。
钱美华。
林雨薇的婆婆。
"哟，亲家母，你在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那件起球的毛衣上停了一秒。
"雨薇说让我直接过来，她去公司处理点事。"
没等我让，她已经换了拖鞋走了进来。
行李箱就扔在门口，看都不看我一眼。
"这屋里暖气开的不够，冷飕飕的。"
"暖气一直开着呢。"
"那是你们家暖气片不行。"她拉开客厅的柜子翻了翻，"雨薇说我住主卧？我进去看看。"
"那是我住的房间。"
钱美华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雨薇没跟你说？她让你搬到小房间去，主卧给我住。我腰椎不好，睡不了小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亲家母，我也不是计较这个，但是主卧的东西都是我的，一时半会儿收拾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