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近况。"
她拿起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一个瘦得几乎脱了形的小男孩蜷在墙角，几个半大的孩子围着他踢。
他抱着头，缩成一团。
"别打了……妈妈……妈妈救我……"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特意让人多照顾他。"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语气轻飘飘的。
"小孩子不懂事，摔几跤长长记性。你放心，最多也就断个把根骨头。"
下一秒，我扑了上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敢动我儿子！"
柳如烟被掐得脸涨红，可眼底居然还带着笑。
身后一股力道猛地把我甩开。
我的额头撞上了床头柜的棱角，血顺着眉骨淌下来，糊住了半边眼睛。
贺奕辰站在我面前，满脸怒气。
"你疯了？"
我跪在地上，伸手去够他的裤脚。
"你去看看监控，小珩被打成什么样了……求你，把他接回来。"
贺奕辰低头看我，眉头拧得死紧。
"如烟吃斋念佛，连蚂蚁都不踩，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被关太久了，脑子不清醒。"
他弯下腰，压低了声音。
"回去歇着，别再闹了。"
说完，他扶起柳如烟，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在我面前合上。
血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骨肉分离之痛
我没有回房间。
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我冲下楼，拦住了正要出门的陈妈。
"管教学校的地址，你知道吗？"
陈妈犹豫了一下。
"二少奶奶……"
"地址。"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我手里时，手指是抖的。
"城北，永安路尽头。那地方……您自己小心。"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我额头上的血，什么也没问。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育德管教学校"。
里面传来哨声和呵斥声。
我拍门。
一个光头男人拉开铁门，上下打量我。
"找谁？"
"贺安珩。三年前送来的，今年六岁。"
光头男人皱了皱眉。
"贺家那小子啊，在里头。不过贺家那边打过招呼，不让探视。"
"我是**。"
"那也不行，规矩是……"
我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