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夸张的叹息，“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呢？江枫也是，怎么就给你三百呢？这样吧，妈再给你转两百，凑个五百块，总够了吧？你可得省着点花，现在赚钱不容易。”
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在那边撇着嘴，一脸不屑的表情。
“不用了，妈。”我淡淡地开口，“三百块挺好的，能让我戒掉很多不必要的消费**。”
刘兰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
“你……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没什么。就这样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我不等她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扔在沙发上，世界清净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江枫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没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一遍又一遍。
我干脆开了静音。
十一点，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和外卖**的油腻味道。
他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一个打包盒扔在茶几上。
“喏，给你带的。”语气生硬。
我瞥了一眼，是几串烤得焦黑的羊肉串。
“不吃，减肥。”
江枫的脸又黑了，“你别不识抬举！给你带吃的还摆脸色？”
“我没摆脸色，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但他失败了。
我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进卧室，重重关上了门。
这一晚，我们分房睡。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每天晚上都在外面吃完饭再回来，有时候带着酒气，有时候不带。
而我，雷打不动地，每天给自己做一碗清水煮面。
我瘦了，但精神却越来越好。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开始变得焦躁，以前回家晚，现在每天准时下班，就为了站在我面前，看我今天是不是又在吃那碗让他抓狂的面。
当他看到我端着那碗清汤寡水的面条，面无表情地吃下去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挫败和无法理解的愤怒。
他想跟我吵，却找不到由头。
因为我从不主动挑衅，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这种无声的对抗，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他难受。
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