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要到账，不然下周的床位给别人了。"

我攥着手机，看着消息发来的时间，离六点还有三个小时。

韩姐在旁边看见了，声音软了一点，"**的事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你就忍这一次，道歉的话我来教你说，说完领你去财务结款，一分不少……"

包厢里刘蕾的声音穿出来，"怎么还没来？他是跑了吗？"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过身，推开了包厢的门。

4

刘蕾坐在主位上，手机还架着，直播还开着。

一进门，她的摄影师就把镜头怼过来。

"家人们，当事服务员回来了，我们看他怎么说……"

我直接走到餐桌边，在摄影师的镜头前站定，"这位女士，你说我故意把汤泼到你身上，"我顿了顿，"证据呢？"

全屋子的人都没出声。

刘蕾的眼睫扑了一下，"我这身衣服上的汤渍不是证据？"

"那能证明衣服上有汤渍，不能证明是我泼的。"

她老公拍了一下桌子，"你什么态度？"

"正常态度。"我转向韩姐，"监控调出来了吗？"

韩姐拿着平板从门口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把平板往我手里一塞，"你自己看着办。"

我翻开监控回放，时间定格在二十分钟前。

画面里，刘蕾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架着拍她家孩子吃面。备餐间的门从左侧推开，走出来的是我，端着托盘，在距她那桌还有四步远的位置停住，因为3号桌的客人招手叫我，我往右绕开，根本没有经过她那一侧。

画面里，刘蕾自己站起来，胳膊肘碰倒了桌边放着的小汤碗，汤渍洒了一半在她裙子上，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朝着我离开的方向，开始大声喊人。

包厢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摄影师的镜头悄悄往下移了移。

刘蕾的老公先开口，"这个角度不完整，看不清楚……"

"能看清楚，"我把平板推到他面前，"您要不要自己来看一眼？"

他不说话了。

刘蕾低着头，手指绞着纸巾，"我当时……我当时以为是你碰的……"

"以为。"我重复了这两个字，"那刚才在外面，当着三十几个客人喊我故意泼汤，那也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