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

她脸色发白。

"那条视频，"我看向摄影师，"什么时候删？"

5

摄影师把手机转向刘蕾，用眼神问她。

刘蕾沉默了三秒，突然重新抬起头，眼泪又涌出来了。

"我承认我看错了，但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一个人带孩子出来，看见有人从旁边过，就本能地觉得……"

她老公立刻跟上来，"你现在找她道歉的意思？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只是认错了人，凭什么道歉？"

我看了他一眼，"我没让她道歉，我让摄影师删视频。"

"那视频是我自己的直播记录，凭什么删？"摄影师不干了，"我什么都没做，你找我干什么？"

"因为你刚才在外面喊，家人们，景区员工在母婴室外**被抓了，然后把镜头怼到我脸上播出去的，那段还在不在？"

摄影师僵了一下。

韩姐在旁边轻轻扯了我一下衣角，"行了，小顾，事情清楚了就行了……"

"事情还没清楚，"我没动，继续看着刘蕾，"今天进餐厅之前，你在我们门口发了一条视频，说这家店的卫生有问题，我们下午三点刚通过了市场监管的抽检，那条视频现在还挂着。"

刘蕾脸上的泪渍还没干，神色已经彻底不对了。

"你……"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声音很平，"我只是想知道，续签这件事，你们今天谈得怎么样了？"

包厢里彻底没声音了。

韩姐的表情变了三次。

刘蕾老公沉着脸，"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合同还签不签。"

他半天没吱声。

刘蕾重新低下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镜头终于暗了。

摄影师看了看左右，把那段直播切掉了。

韩姐呼出一口气，把平板从我手里拿走，压低声音说，"行了，你回去备餐间待着，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在背后叫住我。

"小顾。"

我回头。

她顿了一下，"今晚财务那边我帮你说，钱让你准时拿到。"

6

我回到备餐间，同事老宋已经在等我了。

他把一杯温水推过来，"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