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师表》？你没搞错吧？还有，让我喝这玩意儿？我妈每天早上都给我订的五星级酒店的早餐！”
“从今天起，没有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的肠胃不好，就是因为吃了太多油腻的东西。小米粥，养胃。”
李凯还想说什么，被王桂琴一把拉住。
“闭嘴！陈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我这个**送走。
我没再多说，把车停好，走进校园。
我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绕到了操场。
清晨的空气很新鲜。
我开始慢跑。
一圈，两圈，三圈。
三十二年前，我被开除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去码头扛大包。
那时候，我就是靠着每天跑步，才硬生生把身体锻炼出来。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校门口。
王桂琴正手足无措地站在车边，一手拿着保温桶，一手去拉李凯。
李凯一把甩开她，两个人似乎在激烈地争吵。
我看到王桂琴抬手，似乎想打他，但又无力地垂下。
最后，她几乎是哀求着，把粥递到了李凯嘴边。
李凯厌恶地推开，粥洒了她一身。
**的米汤，在她深色的运动服上，留下了一**狼藉的痕迹。
她愣在那里，像个傻子。
我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王桂琴，你现在知道了吧。
养一个孩子，不是给他钱就够了的。
你欠下的债，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早读课，我走进教室。
李凯趴在桌子上睡觉。
我走过去，用书敲了敲他的桌子。
他抬起头，满眼血丝，一脸不耐烦。
“干嘛？”
“《出死表》背完了？”
“哈？”他掏了掏耳朵，“什么表？”
“是《出师表》。”我纠正他，“看来你还没睡醒。去教室后面站着，站到背会为止。”
“凭什么！”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很大。
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
“就凭我是你的老师。”我看着他的眼睛，“也凭你昨天晚上，十二点还在打游戏，今天早上，连早饭都没吃。”
李凯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指了指教室后面，“重要的是，现在，过去。”
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几秒钟后，他败下阵来，骂骂咧咧地走到了教室后面。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这个被宠坏的孩子，骨子里跟***一样，充满了投机和反抗。
要改造他，需要的是耐心。
而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我等了三十二年，不在乎再多花一年半载。
晚上九点半，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走出办公楼。
王桂琴的奔驰，准时停在校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但脸上的疲态更重了。
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来。
“陈老师。”
我点点头，把一沓厚厚的卷子递给她。
“这是李凯今天的作业，还有我给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