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的大猩猩。
王姐端着她的保温杯，第一个走了过来。
她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压低声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念念，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个苏晴，真是个骗子？”
我转头看着她。
王姐，我们部门的老员工，人称“办公室情报中心”。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耳朵。
刚才苏晴表演的时候，她脸上的同情和不赞成，也是最明显的。
现在，她的表情，只剩下八卦。
我没说话，只是对着她笑了笑。
然后，我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人事部的分机号。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你好，人事部。”
“张经理，我是市场部的江念。”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现在这个环境下，足够清晰。
“刚刚我工位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冲突，我想跟你报备一下。”
我说得很含糊，“小小的冲突”。
但电话那头的张经理，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
他的声音很严肃：“江念，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另外，让苏晴也一起过来。”
“苏晴可能不太方便。”
我说。
“她刚刚跑出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你一个人先过来。”
“好的。”
我挂掉电话，站起身。
经过王姐身边时，我停了一下，对她说：
“王姐，麻烦你帮我看着点东西。”
王姐愣了一下，立刻点头：“哦，好，好，没问题。”
我向经理办公室走去。
身后，是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我知道，他们现在脑子里，肯定已经上演了八百集豪门恩怨、手撕仇人的狗血大戏。
无所谓。
我今天，就是要让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我不仅要让苏晴在公司待不下去。
我还要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彻底社死。
走进人事经理办公室，张经理正黑着一张脸坐在办公桌后。
他四十多岁，微胖，********。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
“江念，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一下，又一下，显示出他的烦躁。
“一个新员工，入职第一天，就跟老员工在办公室里闹成这样，影响多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
不分青红皂白，先各打五十大板。
这是很多管理者的通病。
我不意外。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张经理，如果我说，我们今天招进来的这个新员工，是一个职业骗子，你信吗？”
张经理敲桌子的手，停住了。
他皱起眉，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证据吗？”
“证据，我很快就会有。”
我说。
“但在那之前，我想先给你讲个故事。一个关于我大学室友，林薇的故事。”
我的思绪，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闷热的宿舍，坏掉的风扇，还有林薇哭到红肿的眼睛。
林薇是我的上铺，一个很单纯的南方姑娘。
她当时的男朋友，叫赵宇，是学生会的***，长得帅，人也优秀。
两个人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很恩爱。
直到苏晴出现。
苏晴不是我们学校的，据说是赵宇的高中同学。
有一天，她突然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楼下，找到了林薇。
她说，她家里破产，父亲重病，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投靠唯一的朋友赵宇。
她哭得很可怜，林薇心软，就让她暂时住进了我们的宿舍。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苏晴。
和今天一样，柔弱，无助，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总是**泪。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跟所有狗血电视剧的剧情一样。
苏晴一边感激着林薇的收留，一边开始不动声色地接近赵宇。
她会半夜给赵宇打电话，哭着说自己害怕。
她会在赵宇和林薇约会的时候，“恰好”出现，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她甚至会穿着林薇的睡衣，在赵宇面前晃来晃去。
而她最厉害的武器，就是“借钱”。
今天说父亲医药费不够了，借两千。
明天说要给家里寄生活费，借一千。
后天又说自己找到一份兼职，需要买正装，借三千。
赵宇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有求必应。
林薇劝他，他就说林薇嫉妒，说林薇没有同情心。
两个人为此吵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