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数次架。
最后，苏晴演了一出大戏。
她说她父亲**，需要立刻手术，费用是十万。
赵宇拿不出钱。
苏晴就抱着他哭，说如果父亲没了，她也不活了。
赵宇疯了一样，到处借钱，甚至去借了***。
凑了十万块，全部给了苏晴。
苏晴拿到钱的第二天，就消失了。
人间蒸发。
电话不接，微信拉黑。
赵宇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而***的催收电话，很快就打爆了他的手机，甚至打到了他父母那里。
赵宇的大学生涯，就这么毁了。
他退了学，被**打断了一条腿，带回了老家。
林薇也因为这件事，跟他分了手，并且大病了一场。
我讲完这个故事，张经理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我看着他的眼睛。
“苏晴这个名字，她可能换过。但她的那张脸，那套骗人的把戏，我到死都认得。”
“当年，赵宇报警了。但是因为属于民间借贷**，加上苏晴玩失踪，最后不了了之。”
“我今天在办公室揭穿她，不是因为我冲动。”
我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怕，下一个赵宇，会出现在我们公司。”
“张经理，这样的人，你敢留在公司吗？”
张经理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保安部吗？把公司所有出口都看住，一个叫苏晴的新员工，不能让她离开公司！对，立刻！”
他挂了电话，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后怕。
“江念，谢谢你提醒。这件事，公司会严肃处理。”
我点点头，站起身。
“我先回去了。”
“好。”
我走出办公室，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苏晴不是赵宇，她不会那么轻易就认输。
她一定会反击。
果然，我刚回到工位，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苏晴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怨毒的声音。
“江念，你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04
我回到工位，办公室的空气像凝固的胶水，粘稠又压抑。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我出现的那一刻瞬间消失，但无数道复杂的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在我背上。
我能分辨出那些眼神里的成分。
有震惊，有好奇，有幸灾乐祸，还有一点恐惧。
王姐立刻滑着椅子凑了过来，手里的保温杯盖子拧了又开，开了又拧。
“念念，你跟张经理说什么了？那个苏晴，就这么让她跑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进行地下接头。
“公司不会就这么算了吧？这算**事故啊！”
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亮起，映着我平静的脸。
“王姐，这件事公司会处理的。”
我的回答滴水不漏，没有透露任何多余的信息。
八卦是人性的弱点，但它也可能成为伤害我的武器。
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王姐见问不出什么，只好悻悻地滑回了自己的座位。
整个下午，我都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度过。
没人跟我说话，连工作交接都用的是内部通讯软件。
我成了办公室里的一个孤岛。
我不在乎。
我打开和林薇的聊天框，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
最后，我发了一张苏晴的工牌照片过去。
几乎是瞬间，林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念！你确定是她？真的是那个**？”
林薇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在发抖，充满了压抑了五年的恨意。
“我确定。”
我说。
“她的脸，我记得。她的手段，还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林薇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我又一次撕开了她早已结痂的伤口。
“对不起，薇薇。”
我说。
“我不该……”
“不，你该！”
林薇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
“江念，你别心软！这种人，就不能让她好过！五年前我们是太傻太天真，拿她没办法！五年后，她自己撞到你枪口上，这是老天开眼！”
“你打算怎么做？”
林薇问。
“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