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注意点？
怎么注意？
我走出书房的时候，正好看见甜甜端着一杯奶茶从厨房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
"又跟爸告状了？"
"跟你没关系。"
"安安，你别总觉得谁都在害你。表哥人挺好的，就是嘴不太会说话。"
她吸了一口奶茶，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凑过来低声说。
"你要是乖乖听妈**话，也不至于天天挨打，对吧？"
我没理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锁得死死的。
第五章 杂物间的惩罚
那天晚上两点，我被一阵拉扯惊醒。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
她拽着我的被子往外拖，嘴里骂骂咧咧。
"起来！滚出去！给我去杂物间睡！"
"妈……几点了……"
"少废话！你今天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你表哥说你骂他，你还有脸在这儿睡觉？"
我的枕头被扔出了门外。
"我没骂他！"
"你表哥还能冤枉你？王磊可不像你，人家实实在在的！起来！"
她一把掀了我的被子，抓着我的胳膊往外拽。
我光着脚被拖过客厅的地砖，冻得直打哆嗦。
路过甜甜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她抱着被子看着我，没出声。
她在笑。
我看得清清楚楚。
"爸！爸你说句话！"
我朝书房的方向喊。
没人应。
妈妈把我推进杂物间，把我的枕头和一床薄毯子丢在地上。
"在这老实反省！明天给你表哥道歉！"
铁门从外面锁上了。
杂物间没有窗户。
黑。
一点光都没有。
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发出细碎的声音。
老鼠。
我缩在墙角，把薄毯子裹在身上，牙齿不停打颤。
我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妈**声音。
"别管她，饿一顿就老实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过。"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包括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杂物间的门被打开了。
阳光从外面涌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妈妈站在门口，换了副表情。
"安安，妈昨晚喝了点酒，脾气大了，不该半夜拉你起来。"
她蹲下来，伸手要摸我的头。
我侧了一下身子。
她的手停在半空。
"妈妈……为什么让我睡杂物间？"
"你表哥说你晚上走路声音大，影响他休息。"
就因为这个？
不，不是因为这个。
是她昨天的气还没消完，又正好听到王磊告我的状，找着了一个借口。
"安安，妈也是为了让你改改脾气。你看甜甜就从不跟妈顶嘴。"
泪水往下流的时候，我没擦。
让它流吧。
"你要是能像姐姐一样听话，妈妈至于这样吗？"
妈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了别哭了，今天帮妈把家收拾收拾，积分给你加两分。"
两分。
甜甜洗个碗加十分。
我在杂物间睡了一夜，换来两分。
妈妈走了。
我坐在薄毯子上，盯着地上一条弯弯曲曲的蚂蚁队伍。
妈妈，你要怎么样才能多看我一眼？
第六章 神秘来信
放学回家那天，信箱里有一封信。
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地址，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顾安安（亲启）"。
字迹很工整，一笔一画的，像上了年纪的人写的。
我还没拆开，甜甜从后面伸手一把抢了过去。
"写给你的信？谁寄的？"
"还给我。"
"让我看看嘛，姐妹之间还有秘密？"
她把信封翻过来看了一遍，忽然叫了一声。
"妈！安安收到情书了！"
妈妈从厨房冲出来。
"什么？"
"你看你看！写的亲启！肯定是情书！"
妈妈一把抢过信封，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安安，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还没拆——"
"你还没拆就说明你知道有人给你写信！你在学校搞什么名堂？"
妈妈直接把信封撕开了。
我看到里面掉出一张信纸。
妈妈展开看了两行，表情慢慢变了。
"这……"
她把信纸攥在手里，抬头看我，又看了一眼甜甜。
然后她把信纸塞进了自己口袋。
"没什么，是广告。"
广告？
用牛皮纸信封手写收件人名字的广告？
我伸手去拿。
"给我看看——"
"说了是广告！"
妈妈把我的手打开，转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