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偏心姐姐，可她捧在心尖女儿是爸爸和小三生的

厨房。
甜甜看着妈**背影，又看了看我，第一次露出了我看不懂的表情。
晚饭的时候，妈妈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这很反常。
平时她要么骂我，要么指使我。
但今天她只是埋头吃饭，筷子偶尔停一下，像在想什么事情。
爸爸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甜甜碗里。
"甜甜多吃点。"
"谢谢爸爸！"
甜甜甜甜蜜蜜地笑着。
我坐在桌子末端，没人给我夹菜，也没人跟我说话。
但今天不一样的是，妈**目光偶尔往我这边飘一下。
那种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厌恶。
不是愤怒。
像是……心虚。
当天晚上，我趁妈妈洗澡的时候翻了她的外套口袋。
信纸不在里面了。
整个口袋都被掏空了。
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是谁寄的？
为什么妈妈看完之后像变了个人？
我去翻了垃圾桶，没有。
翻了书房的抽屉，没有。
翻了卧室的床头柜，还是没有。
那封信，妈妈藏了。
她在怕什么？
第七章 被剪碎的围巾
三天后是妈**生日。
我准备了三个月的礼物。
一条手织围巾。
妈妈怕冷，每年冬天脖子上都要围一条。
我用了最贵的毛线，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一共四十六块五。
每天晚上等所有人睡了，我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织。
一针一针。
三个月，没断过一天。
生日当天早上，我被客厅的笑声吵醒。
"甜甜这个保温杯太好看了！妈妈最喜欢了！"
"妈妈生日快乐！"
我赶紧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巾，跑到客厅。
"妈，生日快乐。"
我把围巾递过去。
妈妈接过来，展开。
我的心跳得飞快。
三个月。每天一个小时。一千多针。
一展开，我整个人的血液都停了。
围巾正中间，被剪了三道口子。
毛线从剪口处散开，像张了嘴的伤口。
"这什么东西？"
妈妈举着围巾，盯着我。
"剪成这样送给我？什么意思？"
"不，不是我剪的！昨晚还好好的！"
"好好的会自己裂开？你当我傻？"
妈妈把围巾摔在地上。
"顾安安，你是不是记恨我罚你？所以拿这种破烂来恶心我？"
"不是的！妈妈我织了三个月——"
"三个月织出个破布条来耍我？"
啪。
这一巴掌我没躲开，也没站稳，直接摔在了茶几角上。
太阳穴撞得嗡嗡响，一股温热的东西从额角流下来。
甜甜站在一旁。
她的表情平静得不像话。
不，不止平静。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围巾是她剪的。
一定是她。
除了她没有人能进我的房间。
昨晚她问我借充电器，我让她进来拿的。
就是那个时候。
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说出来也没人信。
妈妈蹲在围巾旁边，捡起来看了一眼，又丢了。
"我告诉你顾安安，家规分再扣二十。你这辈子都别想追**姐。"
她拎起甜甜送的保温杯，搂着甜甜回了卧室。
"走宝贝，妈妈带你去买新衣服。"
我坐在地上，额角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流。
茶几上，甜甜的保温杯还留着一个影子。
上面贴着一朵干花。
干花的茎，是用剪刀修过的。
那把剪刀，是我房间的那把。
第八章 负分与手镯风波
妈妈生日这天过后，家规分白板上的数字变得更扎眼了。
顾甜甜：一百二十分。
顾安安：负三十分。
负的。
我不知道积分还能为负。
妈妈说，负分要用加倍劳动来偿还。
一分等于洗一天碗。
三十分就是三十天。
甜甜的一百二十分换来了一台新手机。
她拿到手机的当天下午，专门跑到我跟前。
"安安你看，妈妈送我的新手机！"
我在拖地，没抬头。
"你不看看？最新款的，班里就我一个人有。"
"嗯。"
"安安，你也别老跟妈妈对着干，你看你额头上那个包，多疼啊。"
她伸手要碰我的额头。
我偏了一下头。
"别碰我。"
"安安你怎么这样？我是关心你。"
她的声音委屈极了。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嘴角的笑，我可能真的会信。
"围巾是你剪的。"
我放下拖把，直视她。
她的笑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