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肯定能拿奖。”
5月17日……那天他在哪里？
姜晚的指尖冰凉。她点开另一个几乎从不使用的旧邮箱，在垃圾邮件和订阅广告里疯狂翻找。终于，找到一封三年前5月17日的机票预订确认函。
目的地：国外。出差时间：5月16日至5月19日。
收件人：陆衍。
那天，他根本不在本市。
那么，是谁，能接触到她锁在公寓书房里的原始手稿？是谁，能提前拿到它，并炮制出那份带有“更早”日期的电子文件？
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光影流淌过她苍白的脸。桌面上，那份对比图冰冷地散发着光芒。
游戏，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2
调查像在雷区里行走。
姜晚首先避开了所有可能惊动陆衍的渠道。她需要找到当年那个离职的助理，小杨。一个刚毕业就跟了她一年，手脚不算特别勤快，但心思细腻、对她有些盲目崇拜的姑娘。抄袭案爆发后，小杨是第一个被公司约谈的，没多久就主动辞职，回了老家，从此杳无音信。
通过过去一些共同熟人间接打听了两周，姜晚才在一个南方三线城市的婚庆公司网站上，看到了小杨的名字。电话打过去时，对方的声音在听到“姜晚”两个字后，瞬间变得警惕而慌乱。
“姜……姜姐？我，我现在挺好的，以前的事都忘了……”
“小杨，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姜晚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园区稀疏的行人，声音压得很低，“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当年那份原始手稿，除了我，还有谁有可能接触到？或者，有没有人问你要过我书房的钥匙，或者电脑的密码？”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对方压抑的呼吸。
“姜姐，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吗？回来了，还是大策划师……”小杨的声音带着哀求。
“如果我说，我过得不好呢？”姜晚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像钝刀割肉，“如果我说，当年的事可能是个局，而你我，甚至我的家人，都可能成了棋子呢？小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知道的部分。我以我母亲的健康发誓，你说的话，绝不会从我这里泄露出去，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