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远处传来小杨那边模糊的、孩童的吵闹声。
良久，她极快地说：“……有。出事前大概一周，林……林小姐来过公司找您。您不在。她在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说等您。我当时给她倒了杯水，后来她说有急事先走了。我进去收杯子的时候，看到……看到您书房的门开着条缝。您平时不在都会锁上的。我当时以为是您自己忘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出事，我被吓坏了，什么都不敢说……姜姐，对不起……”
“还有吗？关于手稿本身。”
“没……没有了。”小杨急切地否认，但姜晚捕捉到了一丝犹豫。
“小杨，”姜晚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如果你还知道什么，哪怕是一点点，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电话那头传来小杨吸鼻子的声音，然后是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耳语：“……我辞职前，听说……听说有人高价买走了您留在公司服务器备份里的所有原始文件。不止是出事那份，是全部。是从IT部流出去的，但我没有证据……”
高价买走。全部原始文件。
姜晚的心沉了沉。这不像单纯的商业竞争或抄袭，这更像是一种彻底的、系统性的抹除和掠夺。
挂断电话前，她再次保证了保密，并转了一笔钱过去，算是对小杨可能担惊受怕的补偿。小杨收下了，这反而让姜晚稍微安心——愿意收钱，说明暂时放下了戒备。
接下来是林薇。直接接触林薇风险极高，但姜晚需要试探她的反应。她借着一次需要林薇确认请柬烫金字体样本的机会，约她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林薇来得准时，妆容精致，笑容无懈可击。她仔细比对了两种金色的效果，选了其中一种，然后仿佛不经意地提起：“晚晚，你做事还是这么认真。其实这些小事，交给下面的人就好啦。不过也难怪，你现在是自己当老板，每一分口碑都得仔细经营。”她抿了口咖啡，眼神飘向窗外，“不像有些人，运气好，可以轻松一点。”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姜晚微笑，用搅拌棒轻轻拨弄着杯里的拿铁，“就像林小姐，当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这何尝不是一种大运气。